非要操肿了你(h)(2/2)

    龟头挛缩着奋力将精液尽数射进了穴中。

    爷开心,我便开心。

    他不图什么名分,可爷到现在都不敢留在他这里过夜,基本都是了事便走。

    他晓得,自己是上不得台面的男宠。

    您开心吗?

    她听着沪南每一次都是痛苦的求哀求,又或者闷着声音不去呼出来。

    陈礼元说罢没留多久就离开了,沪南目送着陈礼元出了门子,这才起身收拾自己。

    阿巧忍不住问了起来,她是贴身伺候的,每一次的动静都听的真真的。

    穿了件交领袍子,亦是当下时兴的西洋款式,料子却是本土的。

    待阿巧备好了水,沪南抬足入了浴盆,长叹一口气。

    是,爷。

    陈礼元对准了那穴口,也不再犹豫,赤条条的挤了进去。

    陈礼元吐出一口浊气,满足的拍了拍沪南的脸颊,随后便起身下榻。

    我今晚还有些事儿,不留了。

    阿巧在旁伺候着,她原是养在尼姑庵的孤女,后尼姑庵被烧毁,饿的肚子实在遭不住,大着胆子当街拦了陈大公子得了个吃饭的机会。

    他总是禁不住想着,如若他是女子,爷是不是能多他一份温柔。是否可以真的娶他做了妾,可以名正言顺的陪伴在爷身边。

    沪南也就不敢再吭声,抬着双腿,等待着陈礼元的临幸。

    她早已作誓此生不嫁,这样伺候起来沪南倒也没了什么顾忌。

    沪南眉头紧锁,忍不住轻哼出声,拿东西挤进身体里的时候,只觉得整个人被什么东西填满了似的,叫他动弹不得。

    沪南无奈叹息,只得唤了阿巧备上热水沐浴。

    阿巧不忍瞧沪南,倒下最后一桶热水后退了出去。

    沪南低头瞧了眼自己胯下仍旧有些挺立的物件儿,摇摇头。

    稍有挪动的意思,陈礼元叫他不如愿,又是一阵儿的进进出出,让躺在身下的人不敢有分毫动作。

    那玩意儿带着不舒坦。

    沪南每一次都是认为爷能来便是幸。

    虽说古有皇帝断袖,书童伴读,今有他这样的戏子抬进府。可如他这般无药可医的满心贴在爷身上的人不晓得有几个哦。

    今儿个陈礼元本就有些疲惫,战力不似平日那般凶猛,也没有了玩花样的心思,半刻钟的时间那巨物便吐了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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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庭仍有些吃痛,再一瞧自己胯下的东西,还挺在半空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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