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骗子(2/2)

    考试周。

    最后一门功课还没考完的时候窗外忽降暴雨。

    不是啊。温舒遥猜到她下一句要问什么，索性一次说完：我阿姐小时候总生病住院，晚读了两年书，所以和我们同级。

    她拿起手机慢吞吞地按着字：「不要，好累。」

    江珩：「我哥也在。」

    江聿哥哥呢？

    我说呢，你们怎么长得一点都不像！

    一旁的手机亮了亮。

    那条路越走越逼仄，直到光影全然泯灭，他忽然转身，按住她的肩吻了过来。

    温舒遥躺在昏暗中的时候听见窗外有烟花燃放的声音。

    不是啊温舒遥紧紧攥着他的衣角，如果不是他的禁锢，或许她早已软倒向地面，江聿哥哥晚上来家里吃饭的时候把车钥匙落下了，我想着给他送过来。

    女孩走近的瞬间，江珩收起手机站在灯影偏斜的一侧看过来。

    气息冷得令人发颤：我喊你就不出来，他在就行？

    直到后来很多很多年过去，温舒遥都清楚记得那一天考完试后所有人都站在楼道前等雨停。

    加更明天发，给点珠珠吧，我以我狗儿子的命发誓，点亮三颗后就不多求了。

    她从床上起来。

    江珩：「要不要出来看烟花？」

    -

    小腹里的酸涩感涨满了。

    真的只是送钥匙？他隔着薄软的内裤摸到少女鼓起的阴穴。

    他没回答，神情看不出好坏，只是牵起她的手，带着她往昏黑阒静的巷子里走。

    后颈被扣住，挣动不得时，他身上的气息开始凶横地抢占周围的空气。

    数秒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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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下过雨的路面反射着街灯昏暗的光。

    趴到窗台边，隔着半开的窗看见下一秒的烟火照亮了小半边的天空。

    唇舌被吮吸到发麻，少年温热的掌心来到她裙下，细长洁净的手指摸着她腿间的细肉，这个侵略性极强的吻第一次给她带来轻微的窒息感。

    监考老师走下讲台，关掉被风吹到不断作响的窗。

    许苧重新趴回到栏杆上，望着楼下，纳闷地问：小遥，你阿姐和你是双胞胎么？

    温舒遥：「等我五分钟。」

    他们约在巷口见面。

    嗯。温舒遥本能地意识到危险，想要夹紧腿，却被他按住腿根，向两旁推去。

    骗子。少年粗粝的指尖已经挑开内裤的边缘，陷入温暖湿润的穴缝中，温舒遥，你就是个骗子。

    夜晚。

    只有江珩在经过她身边时，伸手摸摸了她的脑袋。

    他停下这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