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幸事或否(2/5)

    还是家族遗传病。

    在心里嘶吼，就差把不可能三个字呐喊出来。

    他用手比划了一座山，那玩过的女人，尸首堆成山啊！

    或许我可以你许我什么好处？

    他见我松口，兴高采烈：你没资产，我给你资产，你没住宅，我给你置办住宅，你办实业，我全力资助，你要读书，我费用全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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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家以后怎么看我，不就是个为了攀亲结贵，靠女人的小人了吗？

    对待疯子，你能认真吗，平心静气劝说：入宫有何不好，那么多人为入宫争破头？

    恍然以为他是老鸨，在拉客，这副倒贴卖女的样子，十分卖力。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她不想入宫，难道还有人强迫她？

    只是有所耳闻，并不曾切实知晓。

    是小生是小生配不上您的千金。

    我十分艰难地忍住笑，打心底来说，我同情曲小姐，但她这个父亲好像毛病更大。

    大人，你也说了，想把主动权交到自己女儿手中，我听说，您女儿可是非常不愿意出嫁的，说什么样的男人也不嫁。那她不喜欢的我，你又怎么能强塞给她呢？

    怎么，公子刚才还说，为报答我的救命之恩，做牛做马也愿意呢？

    他捻着胡须，不答。背后雕花座屏加深了凛然的气势，窗牖订上的木板打下道道黑影朦朦胧胧罩在他身上。气氛是沉重而凝固的，我双手放在膝上，垂首以待，大滴汗珠落在手背上。

    入了宫，她就是被挑被捡等着别人选的那个，意愿生死全不依她。当一个女人，变成男人的附属品，你觉得，她还有独立存在的可能吗？

    为她造了一座谎言编织的蜜罐糖屋，从小生活在这样的环境里，渐渐地都分不清事实如何，不会分辨美丑，善恶是否能分尚且不知，如果一家人都是这样疯癫，那估计是有疾。

    他转身看向我，眼神坚毅，面容平和：我要选择权，捏在我女儿手里。

    我没有尊严的吗？你是救了我的命，不是霸占我整个人生！

    我规规矩矩叩拜见礼，忐忑开口：大人，小生感激您的救命之恩，若如可以，来世愿做牛做马报答您，但还请多加考虑，婚姻大事，不可儿戏。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要我娶你的女儿，也绝对不可能！

    你的背景我可调查清楚了，几日前突然至南城，家中父母是谁不知，有几口人不知，几亩地不知，南城没有亲戚朋友，身上仅剩的盘缠也被抢走了。他掰着手指头数，你说你不是天生的赘婿是什么？那是白白从天上掉下来让我捡到的！

    赘婿还能用天生来形容？

    他又换了问话：你可知，当今圣上荒淫到了什么程度？

    大人，要不你先正面现实好不好，我们再来谈自由存在虚无？

    我猛然抬起头，怎么还是要成亲？

    排八百辈子都不可能排到她吧？

    他并不觉得是个问题：所以我让你们结了再和离嘛！

    然后用一种恶心的，诱骗的语气，形状极其猥琐：你怎么这么死脑筋，我女儿虽然容貌不佳，但是那个身材非常曼妙呀。他用手在自己身上比划蛇形，关了灯不都一样嘛。

    他见我是说不通，竟然改变了策略。蹲在我面前，好声好气道：你不跟她接触，怎知我女儿不好呢，我女儿可非常好，天底下难找出第二！

    老实说，我受到了深深的触动。

    他步下低阶，走到窗边，从我的角度只能看到他高大的身影挡住月光投下的阴影，现在我就在跪在这阴影里，听见他叹息一声说：我的女儿，不能入宫。

    既然如此，也不好勉强。他发话道，那成亲后就和离吧。

    您自己的女儿当然是父亲眼里出西施。

    您没睡醒吧？要不再回去接着做梦？

    如果清谈，辩论没人比我更擅长。

    我心中慑然，但仍旧坚持：不知这与要在下娶小姐有什么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