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2/2)

    杨春香是死是活都不重要，但他二哥可不能折进去了。

    不喜欢有错吗？

    “江佑，我错了，你别?不要我！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

    人在恐慌或处于弱势地位的?时候, 总喜欢发出或制造些喧嚣声音, 用以给自己作势, 彰显自己的?存在感。

    “搭理他做什么？”秦云轻拍了下江华的胳膊，没好气道，“你这脑子好使的离那些脑子有病、智力残缺、心智低下的人远点。会传染的！”

    她眼里都在冒火，像溺水之人拼命地扯着嗓子呼喊。

    “妈，这是招魂，还是哭丧呢？”江华推着自行车进院里，一进屋就被杨春香凄厉的叫声?吓了一跳，心有戚戚然，“二哥，这是？”

    他缓慢地走在前?面，走过?厨房，也就是在这里，他的心如坠冰窖。

    “回屋说。”

    搪瓷缸子被摔在地上，又弹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不行, 江佑，你不能这样对?我！江佑，你不能这样对?我。”杨春香彻底慌了, 嘴唇都在打颤，两手又重新?扒拉住江佑胳膊，“江佑，我真的?错了！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求求你了, 江佑。”

    “江佑。”杨春香哭的鼻子眼泪糊一脸，泪眼朦胧间，看见江佑就像是看见了希望，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江佑，佑哥，娘要赶我走，你快跟娘说说我再也不敢了。让娘别?赶我走，我不敢了。佑哥，我不能离开?你。”

    “砰”地一声?，门再度被关上。

    屋里，江佑站在柜子边，倒了杯水。氤氲水雾荡在空中，他端起杯子，又缓缓放下。

    只是做人不能端起碗吃饭, 放下碗骂娘。做人得讲良心, 婚姻得讲相?互。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杨春香的哭不再牵动撕扯着他的心呢？

    杨春香含泪摇摇头，走到他身边，张口就带着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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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

    “娘，我没有，你不能这样对我！”

    江华不知道江佑刚被秦云上过?一课：“二哥，你”

    “这种话自打开?年之后，我都记不清这是你说的 巴掌

    每次吵架, 杨春香总是先认错。可江佑也知道, 她其?实根本不知道自己错在了哪里?？

    杨春香又哭又闹，见秦云无动于衷，又有种下午的做贼心虚，彻底没了理智：“你就是看我没给你生个孙子！你就是嫌弃我生不出来孩子！什么事不过?三，明明是你一直都在偏心眼。我不听你说话，我要找江佑！江佑！”

    “妈，二哥，没事吧？”江华对杨春香可能有些不好的心思，但对江佑，他绝对是一百二十个实心眼，实打实地担心起来。

    “不管他，路是自己?走的，跟个傻子似的，都是他自找的。”秦云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心里也在开?始把江佑的事提上议程。

    终于开?窍了？

    目光所及的?东西摔完，杨春香胸口仍剧烈起伏, 实在接受不了江佑要跟她离婚的?事情。

    江佑伸手隔开?了两人的距离，看着她满脸泪痕，心里的波动竟然渐渐趋于平静。

    “收拾东西吧。”江佑看向她，眼睛不躲不避, “明天去大队部?办手续。”

    江佑像个提前?木偶般没有任何反应。

    “唰”的一声?，主?屋的门被人打开?，江佑一瘸一拐地从里面出来。

    没有。

    “江佑！江佑，你在哪儿？”

    “”

    没有一?方是愿意一?直付出的?，也没有一?方是能将对?方牢牢握在手心里?的?。

    泥人还有三分气, 又何况, 是江佑。

    “我不去！我不离婚！”杨春香歇斯底里?，像彻底换了个人, 手边什么东西都拿起来就?摔, “江佑, 我告诉你, 你这辈子都不会跟你离婚的?！死都不会！”

    江华看江佑一眼，后者像是被秦云给骂傻了般，脸上不见一丝生气。视线一偏，他看见跟在后面的杨春香正暗戳戳伸手拽他二哥衣服。

    她指着门框，双目通红，随手拿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泪珠，情绪彻底上头，粗声粗气道：“江佑，你要是敢逼我离婚，我，我就?一?头撞死在你们家！我不活了！”

    说着，竟是要一?头真撞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