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3)

    两人半夜起来煮了宵夜吃,理论上早晨是要起迟的,但荀引鹤还要去审案,江寄月也记挂不已,因此双双都早起了。

    荀引鹤原以为昨日答应了她,江寄月今日就不会去京兆尹,但江寄月实在振振有词:“你不是叫我关照你的饮食么?我不在,谁按点催你吃饭?”

    这确实有些道理。

    荀引鹤便让了步:“你今日扮成我的小厮跟在身边就是了。”挤在人群中他终归是不放心的。

    江寄月吃准了荀引鹤这点,露出了小小的计谋得逞的狡黠笑脸。

    江寄月换上了男装,但那瘦小的身躯,细弱的手腕,平滑的喉结,柔和的面部线条,怎样看都不似男子,荀引鹤沉吟了下,让侍剑进来为江寄月易容。

    荀引鹤当真是谨慎,说到底,还是不愿把江寄月暴露在人前,让人家知道素来风光霁月的他也学着其他人,豢养起了外室。

    江寄月看着镜中陌生的脸庞,觉得没趣极了。

    侍刀去厨房拎了食盒过来,江寄月易容花了不少的时间,只能在马车上解决早饭,好在荀府的马车舒适得不像是马车,这倒也不算得什么。

    到了京兆尹,荀引鹤把江寄月托给侍刀守着,马上就要提审犯人,昨日府尹忙碌一晚上审了些口供起来,他还要提前看过,几乎是到了地就开始忙碌,没有时间照顾江寄月。

    但江寄月明面上的身份还是个小厮,侍刀也不太好照顾她,她身边已经有侍剑跟着了,侍剑还算脸生,但无人不认识荀引鹤身边的侍刀,因此侍刀也不好太靠近江寄月,所喜江寄月也不想他照顾,在侧旁找了个位置听着。

    那视野是比较好的,望出去看到的是荀引鹤的背影,连那些被审问的心虚的状告者的表情都能看得一清二楚,江寄月就这样津津有味地听了一两个时辰,便察觉有人在叫她。

    江寄月望过去,见是衙役。

    衙役对她很客气:“你是相爷身边的小厮对吧?不好意思,我们人手实在不够,能麻烦你一起押解犯人吗?”

    这次的案子是大案,光是状告者就有二十三人,加上一些证人以及后来又攀咬出的人,衙役又要维持堂上秩序,又要押送犯人,又要出去抓人,人手实在不够了,才看到壮丁就想抓。

    即使这个壮丁看上去也没那么壮。

    侍剑刚想开口回绝,江寄月就道:“好呀。”

    衙役显然松了口气,道:“你跟我去牢狱里提犯人罢。”

    侍剑欲言又止,江寄月已经提步跟上了。

    京兆尹的牢狱很阴暗很潮湿,完全没有光照,只能靠点在墙上的火把照明,若光是暗倒也罢了,江寄月却是一路伴着哀嚎前进,那声音像是被撕裂般,凄惨异常。

    江寄月脸色已经有些不好了,偏偏血腥味还越来越浓了,忽得听到一声凄嚎,她转过墙角,猝不及防与一具被吊起来的分不清死活的血人迎面撞上,那瞬间七魂六魄都被吓掉了一半。

    江寄月拼命揪着手背的肉才克制住了自己尖叫的冲动,那领路的衙役见她慢了似乎在看那血人,道:“怎么,

    那两个人是被拖出去的, 江寄月实在下不了手,侍剑便帮了忙, 江寄月在后头跟着, 看血痕缓缓变长,逐渐与陈年的未清洗干净的血痕贴合在一起。

    也难怪衙役会对那些酷刑见惯不惯了。

    人被带到了堂上,荀引鹤见着了侍剑, 目光一顿,状似无异地扫了圈,见到江寄月站在那儿, 但神色有些苍白可怜。

    荀引鹤顿了顿, 还是收回了目光,继续审案。

    那两个人昨夜已经交待是收了人银钱办事诬告了徐纶, 口供和画像都备好了,荀引鹤让人拿下去问其他的人, 是不是同一个人给他们送的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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