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上(2/2)

    还不滚过来伺候!

    降香也不知道。

    降香灵活地往旁边一闪。

    缬草没说太多原因,但后来,降香从旁人口中断断续续得知了一些消息。说是谢承思那几日实在是刁难人。

    谢承思便如此,勉强同降香和好了。

    虽她避开了茶盏,但避不开让谢承思心中的怒火烧得更旺。

    她就随便打些杂工,消磨时间。

    于是选了个最宽泛的罪名:奴婢不敬郎君。

    是。降香认同地点头。

    害得他吃不好也睡不香,她就是这样奉主的?

    自此,降香也牢牢记住了,郎君与人交际,她须记得帮郎君给钱,打点关系。

    降香无暇理会他们到底是同情,还是幸灾乐祸,拍拍身上的尘土站了起来。

    无论如何,先认错再说。她想。

    缬草。降香一五一十地答。

    降香遭了通罪,才学会给人好处。如今给驿丞的这笔钱,不是怀王赏的,还能是什么?

    清脆的一声响,茶盏碎裂成了几瓣,茶汤流了一地,有几滴溅到了降香身上。

    这人还没反省好吗?怎么还不滚回来认错?他教她做事,难不成还教错了?

    请她再回去料理郎君的饮食起居。

    直到降香回来时,他的火气还未消下去。

    虽他并不喊打喊杀,但单是斥骂,也够大家喝一壶了。

    谁让你回来的?他闲靠在软榻上,斜睨着刚进门的降香。

    你何错之有?谢承思几乎要被她气笑了,抱着胳膊,冷冷地问。

    还要缬草去请?真是反了天了!

    话又说回来。

    缬草?

    有公务在身时还好,尚能忍着他心中的烦躁。一旦人闲下来,就开始横挑鼻子竖挑眼。

    她听谢承思的话,从哪里来,滚回了哪里去做回她的武婢,回到府卫之中了。

    谢承思坐了回去。无力地伸手撑住了额角:你,罚俸三月。

    是!

    但好歹她知道,不能说不知道。

    他随手抄起几案上的茶盏,就往降香身上掷去。

    砰地一声跪下:奴婢知错!

    谢承思的长随缬草,也是府卫的头领,并不拒绝降香回来。但也暂未为她安排什么活计。

    约莫有五日的光景,缬草却主动找到了降香。

    谢承思当然烦躁。

    降香终于觉察到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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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承思心中的火苗蹭地暴涨了起来,一直燎到了他的头发丝。

    他猛然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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