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洁祭殇(11)(4/7)

    洛泰尔和硬币再度交谈,岂知在这时忧又说了一句。

    “我希望赌桌上可以有公平的对局,而不是耍点小聪明,比如骰子内的东西,还有在你熊前的那位客人。”忧用圣鸢尾语说完这话,微笑着看了荷官一眼,对方正一头雾水,荷官作为仆人技术是不错,可惜他没有魔法天赋,听不见在心里像蚊子一样的嗡嗡声,更别提听清楚后理解他的意思了。

    这情况不由得对方不答应,要是忧追究起来,对方自然讨不了好。

    “还有一局……”忧坐在沙发上芙兰靠近了过来,擦去他头上的热汗。

    看见芙兰给忧擦汗,洛泰尔好像被泼了一盆冷水,能让一位公主擦汗自然是得到对方的恩宠,三公主的习惯自己是清楚的,眼前这人不是她。长公主科伦娜未来的的亲王殿下是自己的表亲,那么眼前这人极有可能阿萨林,但她为什么要和三公主对着干。

    “接下来还是赌大小吗?你可要想清楚……”忧抬起手握拳,他能不用魔法精准的把骰子弄成两半,自然也能把其中一枚弄碎,换句话说无论是大是小他都可以控制。

    如果排除外挂,让力量保持平衡,那么自然就是技术决定一切。

    “纸牌!”洛泰尔也不装了,直接用通用语说出下一局的赌博方式。

    “好!”

    两波人走向赌场中央的一处赌桌,雷恩也算小有名气,就算有的人不认识,旁边的人也立刻提醒给他让让道。

    “忧?这个怎么玩呢?”芙兰不顾他人目光挽着忧的胳膊,风铃样的女声清脆不腻,跟周围的燥热形成对比,一阵微凉让人心旷神怡。

    趁着还有几场赌局没有结束,简单解释了一阵,全然不顾对面洛泰尔的感受。

    似乎双方的身份早在第一场对局就对调了。

    忧确实很需要钱,他需要十万金币,但他又相当的理智,就算对方作弊也要光明正大的赢过对方。在暗处偷偷摸摸的小手段,忧不是不会,只是谁都有一颗站在台前的心,能赢的堂堂正正,何必玩阴谋。

    “忧,我也想要玩,能让我来吗?”芙兰笑着说。

    “嘿嘿嘿,小姑娘,今天这次不合适,等事情结束哥几个陪你玩,现在先让忧办正经事……”

    雷恩看见两者的态度,心里还以为这是忧藏起来的小九九,虽然暗骂忧对不起卢茜安,可他也清楚忧在底层的努力,获得一些千金赏识也不是不可能。

    “嗯~我不行吗?”

    听见雷恩劝导,芙兰没有过多任性,她也知道自己刚才有点上头,但是有许多事情,如果无法做出理智精准的选择,不就意味着赌博吗,就像刚刚询问忧的问题。

    忧很明白这一点,芙兰已经接触到那个范围,如果在此时不加以引导,而是盲目进行断绝,以后芙兰必然会走进弯路,到那时再纠正过来可就难了。

    更何况,洛泰尔此时的态度,已经变得十分难缠。

    “芙兰,你想赌也是可以的,但是我要告诉你[遵从自己的心,千万不可被其他事情干扰,哪怕是肉体]……”

    洛泰尔笑道“说的好听,任何事物都有跨不过的界限,正如制造巴别塔的诺亚子孙,对不可能的妄想cao劳一生,必然一事无成。”

    那是第一纪元的残缺故事,为了证实神明的存在,地上的一个国家倾尽举国之力创造了通往天堂的阶梯,这个行为被神明认为是对自己的怀疑,用神谕告诉它虔诚的信徒们,因为对信仰的怀疑将会赐予他们惩罚。

    惩罚人们失去了名为的交流方式,无法交流的人们因为语言突然不通,一个人说一种话的程度,只有自己能够理

    解,久而久之,语言不通的人们导致即将成功的它失败了。

    用当年的通天塔举例,洛泰尔讥讽中也有几分忐忑,此时的他心乱如麻,人在慌乱时自然会选择遵从最开始的命令,洛泰尔也一样,他还记得三公主拂晓的吩咐,并且毫不犹豫的执行着它。

    忧笑道“难道不是那里的神说建好了塔就能见到我了,然后别的信徒过来搅局?算了,在我看来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你不做怎么知道事实呢?”

    夜色渐浓,月亮似乎被云层裹就,在高远的夜空中若隐若现,连乳白清冷的光辉也变得朦胧不可捉摸。

    在雷恩的护送下两人回到皇宫时忧勉强没有算迟到,但是迟到了又怎么样?人们或许只会记得他是迟到的士兵,而不是诱拐公主的犯人。

    芙兰一回到那个黑暗狭小的房间就高兴的转起了圈,旋转的身子像一朵玫瑰,这可不像是一个贵族应有的派头。

    迎合少女逐渐开朗的内心,壁炉内的魔石缓缓发亮,一阵暖意充斥着整个屋子。

    “瞧把你高兴的,对赌博沉迷可不好……”

    听见男人的话,芙兰直直站住,对他行了个站礼,调皮的说“嘻嘻,可是那个洛泰尔吃惊的样子真的好好笑。”

    一想起对方的筹码被自己赢得精光,芙兰就忍不住笑意。

    二十一玩法,那是来自鸢尾的玩法,回归原始赌博的简单玩法,自己手中的牌不能大于二十一,相互之间比大小。

    芙兰居然一局都没输。

    “忧~今天认识了好多人,以后训练有空了还能去找他们吗?”

    芙兰扑倒在床上,被单薄被褥隔开的僵硬床板吱吱作响,生硬的感觉挤压前身,让少女细颈染上红霞。

    “当然可以,不过你可别再说自己是什么[罗帕],会吓到人的。”

    忧回想起离开时洛泰尔询问芙兰的名字,芙兰直接就回了句[罗帕小姐],这可把忧吓得不轻。

    “为什么?[罗帕]不好吗?”

    芙兰的骑士外衣自动脱落,先是缠绕在熊口的领结像小蛇一样游离,接着仿佛打开的花苞,一片片花瓣盛开,露出娇嫩的花芯内核,在床上的少女轻轻抬起脚,看着骑士靴被一点点解开,然后脱离自己的小腿,踢开过膝长袜,露出珍珠样的白皙小脚。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