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2/3)

    庄道青当然知晓庄良玉的聪慧，知道她的天马行空，否则也不会让她不受拘束地长大。

    左仪灵听了消息还来问个真假，庄良玉波澜不惊，连个眼神都吝啬，转头继续埋于书案。

    预备

    “是困苦。”

    此前虽有组会，但一年不及一次, 除却去年突如其来的群青论坛外, 平日里即便有，也只是小打小闹。

    此后的两个月里, 庄良玉简直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整日都窝在忠国公府上，都窝在竹苑里。

    “会死。”庄道青直截了当地说，“你是他手里的棋，如果你为旁人带来胜利，他只会舍弃你。”

    庄良玉声音空茫，“我在途中，看到无数人为了活出个人的样子而苦苦挣扎。能做多少我便做多少，我不该为了自己可能遭受的后果而放弃做出改变。”

    再加之上三学子弟多是达官显贵, 监中夫子也实在难以管教约束。

    ……

    而如今，不过两月时间竟然已经开了三次！

    外界甚至传出了庄良玉在养胎的奇葩传闻。

    在这样的怨声载道里，上三学监生成群，自发分出队伍。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道理你不会不懂。”庄道青长叹道，“是什么让你重新选择站出来？”

    学业压力倍增之后，这些学子在完成学业之余便选择了放纵，游街走马，嚣张跋扈，将在国子监中受的气，尽数撒在外头。

    等庄道青说完，她才说道：“父亲，如果我做出选择会如何？”

    庄良玉先前便混迹国子监众多监生之中，跟这些公子哥们称兄道弟，同进同出。但彼时庄良玉并不在意这些人身后的家世背景，见面给个笑脸，走过便也忘了。

    只不过——庄良玉确实不着急孩子的问题, 不管今后生不生，至少现在她不想生。

    甚至马上就要开第四次。

    眼下有四个皇子，大皇子与四皇子已然成家，是现成的选择。七皇子和八皇子还年幼，属于需要考虑才敢跟进的潜力股。

    庄良玉的举措，也是为了分清这些子弟的站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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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子监中虽然定期会给监生举行考试, 但这个时代没有先进的防作弊手段，成绩根本不可能真实, 滥竽充数弄虚作假数不胜数。

    “玉儿，我希望你能成功。”

    西都城中已经有人对他们的行径颇有微词了。

    一张密密麻麻的关系网铺在庄良玉脑海中。

    自那日与父亲深谈之后, 庄太师便开始有意无意地将国子监众多学子背后的消息透给她。

    比起不知道在哪里的小孩儿, 这段时日里，国子监的学生才是真正的苦不堪言, 庄太师不仅加大了他们的课业内容，还多了许多稀奇古怪的名头。

    连萧夫人都被风言风语搞得信以为真, 请了大夫上门看诊。听过传闻的萧钦竹，更是狐疑地盯着她的腹部瞧了许久。

    最后被庄良玉一脚从床上踹了下去。

    庄良玉却目光灼灼地说出大不敬的话：“我是有自己想法的棋，他走错了这一步，我会自己修回正确的路。”

    而萧钦竹对此也并不在意, 一切由着庄良玉开心。

    气得左仪灵跳脚, 说她不生孩子是放了小孩儿一条生路，不然以庄良玉的魔鬼性子, 小孩儿都要被折腾得苦不堪言。

    如今开始留心，便在这些学子中发现了诸多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