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2/2)

    庄良玉笑得十分老实，“下官不知。”

    老太后似乎猜到了庄良玉的想法，说道：“等到明年的二月, 自然会告知天下。”

    庄良玉惊叹一声：“呀！嘉禾竟是不知娘娘如此身弱，竟是让娘娘累着了。如此嘉禾不便多做叨扰，先行一步，毕竟太后娘娘也等着嘉禾回乾心殿陪她诵经礼佛。”

    月子？

    庄良玉盘算了一下，发现这新生的小孩儿比赵衍恪小二十五岁，比大皇子更是小了近三十岁，再过两年，一辈人都要差出来了。

    是老太后笑的，她随手将剪刀扔进托盘里，转头对文淑妃说：“好得倒是挺快，刚出月子就敢拦人了。”

    毕竟——

    “祭酒大人不好奇本宫所谓何事？”

    但这些消息前朝并不知晓, 至少庄良玉在国子监中也算是消息灵通，半点没有听到风声。按道理来说, 久久没有动静的后宫能添新丁，是极其值得庆贺的大事，不可能一点风声都不走漏。

    庄良玉这厢脑海里天马行空，另一边老太后已经听下人将方才发生的事情汇报了个一清二楚。

    玉修仪的笑声好似银铃般悦耳动听，她身后的宫女说道：“娘娘，今日风大，到亭子里歇息片刻吧，若是累着便得不偿失了。”

    就像是——

    “两个月前，她还不是玉修仪, 只是玉婕妤而已。”

    “你知这玉修仪是什么人？”

    庄良玉想起昨夜悄无声息溜进来的左仪灵，这小姑娘的功夫当真了得。

    起初庄良玉还觉得是赵家的基因有问题但经过昨晚左仪灵所说的那些，她想这子嗣不是因为福薄而稀落，怕是因着人祸而难留。

    言下之意便是玉修仪是母凭子贵，凭着刚出生的孩子抬了位份。

    文淑妃走后，庄良玉就乖巧地跟着老太后进佛堂，老太后在那儿诵经礼佛，她就盘腿坐着打瞌睡。

    庄良玉愣了片刻，这意思是——

    她虽自称下官，但以她嘉禾县主的身份而言，她与这玉修仪是同一品级的，眼下的客气不过是给脸，若是不知好歹想着得寸进尺——

    老太后挥挥手：“改日再说。”

    她真的已经孤独了很久一般。

    所以说——

    庄良玉上哪里知道顺德皇帝后宫的事？摇摇头表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言下之意便是让庄良玉放尊重点，让她好好尊重眼前这位娘娘。

    她说完，便听一声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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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庄良玉回来了，老太后瞥了一眼，随口问道：“怎么迟了？”

    庄良玉最讨厌的便是跟这些谜语人打交道。

    “她是郧国公的 乌龙

    意思是这件事不行。

    连皇帝都是看不惯她，但又没办法动她呢。

    庄良玉回到乾心殿时，老太后正在文淑妃的陪伴下侍弄花草，两个贵妇人神情恬淡，映衬在花草间倒也格外养眼。

    庄良玉觉得，即便是在皇宫之中，在别人的地盘上，也不需要完全看他人脸色行事。

    该说不说，这顺德皇帝还真挺老当益壮。

    尤其是这些有秘密的谜语人。

    庄良玉想起来大雍朝给皇子皇女排序的规矩，依着出生顺序, 皇子皇女统排, 凡是满周岁的孩子都要写在族谱上，列在宗祠里。

    庄良玉才不管那玉修仪什么来头，直接说道：“禀太后，微臣在回来的路上遇到一位娘娘。”

    这赵家又要多一个新的皇子或者皇女？

    老太后在诵经礼佛的时候不喜欢让妃嫔同行，所以文淑妃只是站了片刻便走了，走之前还不晚拉着庄良玉的手说两句话：“母后，改日若是祭酒大人得了空闲，能不能去我宫里坐坐？听说那丫头跟祭酒大人相识，两个人也能说说话。让那不懂规矩的小丫头也学点东西。”

    ……

    “是谁？”老太后手中拿着一把精巧的小银剪，正极为精细地替兰草修建枝叶。

    汇报时，下人也不避讳庄良玉，就明晃晃地将她今日的所作所为尽数上报，就差连她去过几次茅房都说个一清二楚了。

    赵氏皇族子嗣福薄，到现在宫里拢共也没几个皇子皇女，虽然顺德皇帝正值壮年，他的妃嫔也各个貌美如花千娇百媚，但是生不出孩子就是生不出来，便是有一两个怀了，也曾有过小产。

    气得玉修仪在身后几乎咬碎一口银牙。

    庄良玉作为一个连仙人掌都能养死的人对侍弄花草毫无兴趣，说道：“是玉修仪。”

    说着，庄良玉就像是脚底抹油一般飞快走了。

    也不知为何, 这些看似应该是秘密的事情，老太后竟然会告诉她这个立场不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