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5 忒堤斯之轮(V)无法独活(2/3)

    「维恩！」他发狂的双眼佈满血丝，不能死，她不能死！

    重复了不知多少回以后，库山只记得飞鼠半拖半拉的把他带出一团忙乱的实验室，沉重的鈦合金门轰然关上，将他与维恩分隔成两个世界。

    「是的。」

    他旋风衝到躺在地上动也不动的女人身边，看清她的面容后，他好想叫人好好抡他几百回，他心爱的女人怎么会变成这个样？

    「库山身边阿。」他说得如此理所当然，维恩不免大吃一惊。

    「还愣着干嘛，快打给飞鼠！要他把医生带过来！把所有医疗团队都带过来！」

    他颤抖的抬高维恩尖巧的下顎，捏紧她的鼻头，温热的唇覆住她的。他曾经千百次想吻上她嫩粉的唇瓣，可没想到居然是以如此绝望的方式吻着她，绝望的连他也不能呼吸，儘管按得掌根发疼、手臂僵直，但他绝对不能就此罢手。

    「我要回去哪里？」她眨着红肿的双眼，一脸茫然的望着他容光焕发的俊脸。

    维恩静静站在原地，看着劳尼与小时候的她温情对话。

    很安静，静得听不出任何心跳。

    他颓然坐在沙发上，双手交握抵着额头，一遍又一遍的向海洋母亲发出最沉痛的祈祷。

    他不禁自我怀疑，是不是根本没有掌纹辨认仪器这个东西？如果什么都没有，就算成功机率渺茫，用蛮力破坏或许是眼下最可行的办法。

    在一个时间静止的雪色梦境，维恩看到一身白的自己坐在白色床边哭泣，小小的肩头不停抽搐着。

    是已经正式接管查理家族的劳尼。

    「小恩！」

    那是刚满十二岁的她。

    维恩异常平静的神情彻底吓坏了他，库山轻柔扶起女人软若无骨的上身，任凭声声呼唤，却唤不回她的回眸。

    拜託了……小恩，不要离开我……

    「上将！找到了，是这个吗？」

    双手交叠掌根置中，手肘打直深压胸口，一下、两下、三下……三十，好，吹气。

    安雀跃的欢呼令库山精神大振，他接过沉甸甸的仪器毫不犹豫贴上掌心，墙壁喀啦喀啦的震动刺激两人的血压，拂面而来的寒风让安不由得狠狠打起冷颤，库山则讶然的失控低吼。

    库山对安发出命令，转过头着手拯救维恩的性命，他反覆背诵口诀，就像以前课堂上教的一样。

    「维恩，别哭了，快回去吧。」劳尼掏出手巾，俯身细心擦去她血红的泪痕。

    寧静、祥和。

    一高一矮的两个人站在木柜前方翻箱倒柜，分针一格格缓步前进，后方已经堆成一座书丘，他们两人却毫无所获。库山紧张的口乾舌燥，他能感觉维恩的呼吸愈浅愈缓，自己却只能像个傻子一样东翻西找。

    「你为什么会知道？」

    不……不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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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库山双手抖得厉害，侧耳贴上维恩的胸口。

    金发碧眼的英俊青年忽然现身，他穿着帅气笔挺的军服，腰间系着发亮的佩刀，就算和记忆中的模样有所落差，维恩还是能一眼看出他是劳尼。

    应该有二十六岁了吧。维恩盯着劳尼胸前的金龙勋章，劳尼出生于军人世家，即使身为受到政府保护的世界贵族，有些象徵性的传统还是亙古流传下来。照理说她看到劳尼应该会兴奋的尖叫扑去，但她只感觉到一抹温热在心胸漾开，好像坎坷的命运瞬间归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