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1 猛兽倾巢(XII)鹰与雉(下)(2/2)
落地窗帘幕是放下的,没有半点阳光透进,只有一盏头上澄黄的水晶吊灯,整个房间佈满忧鬱而沉闷的气息。根据她的经验,密佛格一向比她还要早起,而他起床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拉开窗帘,享受充足的自然光,这让她心中浮起不安。
维恩眨眨眼帘,颈项泛起淡淡的粉色,密佛格稍稍拉开两人的距离,在她嫩到彷彿能掐出水的脸颊留下一吻,噙着夺人呼吸的菀尔。
「乖一点。」
「……你不必道歉。」
他不发一语,徐徐描绘她瓜子脸的轮廓,环着她的臂膀收紧了些,额头轻轻抵住她的。
「那怎么了?」
隔了几秒,他推开门递了进来,维恩才刚包好胴体,镜子里突然出现他修长结实的身形。
「你……」
「嗯……你都看到啦。」
维恩盯着密佛格的后脑勺,接过了他把玩于掌中的玻璃瓶,觉得有些奇怪。虽说他的口吻平淡又温柔,肢体却骗不了人,他绷紧的肌肉好僵硬,抱起来好像硬梆梆的石头。
「唔嗯……」她像软绵绵的棉花糖,任凭密佛格忙碌,替她穿好睡裙,然后深深坠入梦境。
「你喝到不省人事,最后是香克斯把你扛回来。」
打开瓶盖喝了几口,维恩挪动pi股坐到他的身侧,美眸闪烁心虚的光。「我是不是闯祸了?」
阿……维恩幽幽叹口气,看来密佛格应该是气她太不节制,即便他脾气再怎么安定,再怎么像一尊高贵绝伦、不冷不热的艺术品,无论香克斯是再怎么要好的朋友,他自然也会不高兴。
今天要是换作别的女人扶他回来,她脸色也不会好到哪里去,搞不好还会直接让密佛格睡地板。
密佛格毫不思索的回答,反而让维恩有更不好的预感,「那我是……怎么回来的?」
「没有。」
「我在外面等你。」
「对不起,你生气了?」
「先去洗澡,昨夜你满身酒味,只能帮你简单擦一下身体。」
濡湿的发梢还滴着水珠,维恩轻推他的胸膛,心跳得飞快。交往以来密佛格都很尊重她,也是一个很克制自己的人,今天怎么这么急躁?
维恩心底有些急了,从睡醒到现在,密佛格从未正眼瞧过她,只是一直半敛着美丽的眼眸,像是在哀悼什么一样。
雾气弥漫的浴室里,维恩关掉莲蓬头,盘起湿漉漉的长发,发现置物架是空的。
维恩脸蛋粉扑扑的,虽说她已跟密佛格交往一段时间了,可对于坦诚相见还是很害羞……之前受伤更衣是无可避免,反正她那时候都昏迷不醒。
「头好痛……现在是几点?」
「快中午。这是薑黄,香克斯给你解酒用的。」
她从来没喝过酒,更没一口气喝这么多过,所以也不知道自己的酒品到底好不好,看密佛格这么凝重,想必是让他丢脸了吧。
蒸腾的空间里,镜面清晰映照出一对亲密的男女,只有一条浴巾的她正被衣着完整的密佛格揽在怀中,曖昧的紧贴不离。
被自己的头疼痛醒,维恩扶着脑袋晕呼呼的爬起身,密佛格早已着装,背对自己坐在床沿,她软软从后环上他的劲腰,小脸贴着他宽厚的背撒娇蹭了蹭。
维恩讶异的回过身,密佛格倏然压近她,扣着不盈一握的腰,抬起她的下顎细细亲吻粉嫩的唇。
兴许是觉得很痒,维恩挣扎了三两下,密佛格捉住她乱挥的胳膊,压低声音警告。
「密佛格……到底怎么了,好不像你。」
「密佛格,帮我拿一下浴巾。」
今晚,彻夜难眠。
都收拾好后,密佛格灭掉天花板那盏灯,掀开棉被拥她入怀,金色的双眸承载了太多悲伤。他狠狠欺上她的唇,收紧臂膀让她紧紧贴合自己,感受她身体每一道曲线,直到女方稍有抗拒,他再咬了一口才食髓知味的罢手,生着薄茧的指腹游走在她凹陷的脊线,视线始终没移开过女人恬静的睡相。
「看得一清二楚。」密佛格终于抬眼看她,挑起性感的薄唇,星眸深邃得看不见尽头。
「密,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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