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3 白土岛(IV)酷刑(2/3)

    「正确来说，是为了寻找你。」库山嗓子微微沙哑，眼眶内的黑曜石深邃无比，「送你离开庞克哈萨德后，我跟萨卡斯基没日没夜打了十天，最后倒在雪地奄奄一息，黑鬍子他们不知从哪里听来的消息，本来是打算战后掳走你，但只看到我，便把我带回船上治疗。」

    「我知道你不是，但我不能让你暴露在任何风险之下。」

    过了很久，等库山呼吸平顺之后，他才缓缓的、幽幽的张口，每个字都有如千斤之重。

    对于女人火山喷发的脾气，库山平静从容的应答只是更激怒了她。

    「我怨，我当然怨！」维恩一手叉腰，一手恼火揪紧自己的发根，「如果不是你擅自插手，我就不会爱上密佛格，我就比较好受吗？你要我怎么面对你！早知如此，你当初在范铁尔不如直接杀了我，何必留我这个祸患！」

    维恩怒火中烧的吼道，简直快被自己满腔的怒火压倒了，她的心是人肉长的，怎么可能无动于衷，这个男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一意孤行！

    想起曾经是有过这么一回事，维恩兜起秀眉。「这跟你加入他们是两回事。」

    「我醒来一时也搞不清楚状况……」他苦涩的笑了笑，「他们告诉我，如果我离开，他们就会杀了我，夺取我的能力开始追捕你，以当时我的身体而言，他们是绝对做得到的，所以我选择了第二个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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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有这样，我把你託付给鹰眼的努力才不会白费。」库山低低说道，眼底难掩自嘲的哀戚。

    清清白白的他不该和他们同流合污，即便是卧底，在不明真相的世人口中也得不到什么好评价，太失了他身为前海军上将的一世英名。

    「为什么要找我？」

    「他们救了我的命。」

    「我也不想要你为了我去涉险！」

    她就站在床边距离他最近之处，却感到无比遥远，欲拍拍他的胸膛顺顺他的气，环住粗獷的脖颈给他一个深深的拥抱，但手却好像灌了铅一样，连手指都挪不动半根。

    「什么？」

    「带你回马林福特的那一天起，我就已经决定好要负起照顾你的责任，也明白这个责任和凶险是成正比的。」丝毫没沾染到她的怒气，库山理性对应。

    「我不是三岁小孩！」

    全面理解之馀，维恩雷霆大发下了床，左手紧握成拳发颤，五枚月牙深深嵌入手心。

    「所以，你不要怨我。」

    「一切都是为了保护你。」

    库山的话像甜美的毒药慢慢渗入她的神经、她的大脑，待理解他的意思，维恩难过得几乎断了呼吸。为了自己，库山被迫沉浸在痛苦与思念的无边海里，成为他们的一员，干尽所有天下人都不齿的脏事，而自己就能安然无恙……安然无恙的忘记他、恨他，和密佛格谈情说爱、你儂我儂。

    他如此牺牲，却被赖以为生的支柱憎恨、背叛，这是怎么样的一种打击？

    此言一出，维恩就马上后悔了——她瞧见库山眼中一闪而逝的受伤，还有忽然急遽起伏的胸口，刚见好的伤患激不得，她又用一把无形的匕首刺伤他。

    「……你不必为我做成这个地步，你这样让我觉得我很——」

    「如同你说的，他们在狩猎恶魔果实能力者，而身为科学院头领的你又以开发海楼石着名，他们自然会想方设法接触你。」

    「为什么又不问过我再下决定，在庞克哈萨德也是，你明知道我最讨厌这样！」

    他的话让维恩瞬间清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