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过往的裂隙 （一）(2/4)

    然而，龙人如今，在龙的劝诫下，离开了这片大陆，另觅居所。

    莱緹的目光随着佐恩的动作定格，停留在他侧脸，此时，她开口了。「……你生气了吗？」

    「还用说。他对你毛手毛脚。」

    「嗯。」

    佐恩微微转过眼，淡漠染上了一层温度。「……怎么了？」

    「我洗完澡了。该你了。」

    莱緹点点头。

    绍尔先生，或许您说的对。那么你知道为什么佐恩会生气吗？我对您也很好奇，绍尔先生……

    〔我看过的世界，没有你多。〕

    佐恩快步上前拉开了绍尔，将莱緹拉入怀中。朝绍尔呵斥。「你在做什么！」

    非常开心。

    听完故事后，绍尔叹了口气，「原因？……因为好奇吧？想看看未知的世界？」

    「喂！莱緹！」

    回到旅馆之后，佐恩从没开口说话，只是让侍者送热水到浴室，并让莱緹去洗澡。

    突然，佐恩推开了门。「发生什么事了？」他冷峻的眼神，扫向了抓着莱緹双肩的绍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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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声音近乎嘶哑地开口。「……莱儿。」

    「其实，这才是贵族海外派的真正说法。」莱緹说。「只是，古龙为何释放力量给人类这件事情，不知道原因。」

    直到有一天，龙妥协了，她释放了力量给了人类。获得巨龙能量的那个人类，据说生出了，龙与人融合的后代。也就是龙人。

    「若不是如此，你为什么要哭？」

    莱緹转开了双眼，下巴倚靠在自己蜷缩的膝盖上。「为什么？」

    然而，话落后，乍现的光亮中两人已然消逝在原地。

    那你又为什么要救我呢？明明从来不喜欢女孩子。是因为怜悯吗？

    「喂！」

    得到允诺之后，佐恩掀起了帘幔。微湿的发稍垂坠，微松的衣领能看见他明显的锁骨。

    原以为佔有优势的绍尔，大错特错。

    「好了，包扎完就回去吧。」佐恩的怒容缓和了一些，看着莱緹，轻声地说。

    她想，因为她不值得。

    佐恩收拾了东西后，停在了莱緹窗边的幛幔前。

    〔……你以为我是喜欢你才救你的吗！〕

    ……毛手毛脚？佐恩果然还是不相信，绍尔先生真的什么都没做。

    ……奇怪。那个小子，不是喜欢男人吗！为什么对我这么恶劣！

    「……我可以进去吗？」

    莱緹不停暗想着，猜测佐恩或许是生气了。但，为什么呢？佐恩从来不会……

    她没有人性，只有眾生平等的神格。

    「那么，感谢你们的招待，我们先行告退了。」望向绍尔时，眼神中的冷酷再次显现。「请替我转告艾蕾莉小姐。」

    此时，莱緹听见了佐恩回到寝室的脚步声。她偏头看向帘幔外头，微微垂落的帘幔，只让她看到了片面的佐恩身影。

    「有一点。」没有避讳也没有犹豫，佐恩直白地回应。

    我在您身边，总是会看到一些不属于我的记忆。可是，只要在您身边，我总是觉得很开心。

    莱緹哑然，脑中的画面再次无预警地汹涌翻腾。她的表情呆愣，茫然失神的眼中，坠落一滴泪水。

    绍尔按住了莱緹的肩膀，惊慌地摇了摇。「怎么了？怎么突然……」

    梳洗完毕，莱緹擦拭身体，换上了衣服。进入寝室后，只见佐恩坐在他靠着窗台的床铺上，若有所思。

    为什么佐恩要生气？他从来不会因为她而生气。

    〔别再跟个不停。〕

    莱緹回到了她靠墙的床边，鑽入微微垂下的幛幔中，抱着松软的枕头，倚靠着墙。

    「佐恩。」鼓起了勇气，莱緹还是呼唤了他。

    〔原因？……是因为好奇吧？〕

    今天，跟绍尔先生说到了跟佐恩的事情……

    佐恩淡然地回应了一声，便起身走向浴室，与莱緹擦肩而过时，什么也没说。那冷冽的气息扫过莱緹的侧身，她忍住颤抖，却开不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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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莱緹缩在一角，只见佐恩上了床后，屈着腿，与她比肩靠在墙边。

    「哦，没有。」乍醒的莱緹，微笑了一下。「我只是想到了悲伤的事情。」

    「我在。怎么了？」莱緹赶紧回应。

    「佐恩，没事。绍尔先生没对我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