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2/2)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她有些不解地去看那个女子。
“既不知,就滚开。”翊安眼疾手快,绕过他便要去解那女子眼上的布带。
如果她没猜错,那女子根本不是看不见,而是被迫做了盲人。
“原来是这样,那便免了礼。”翊安笑问:“她眼睛是有眼疾吗?”
他绝不许她随意践踏自己。
什么宝贝。
翊安一手捂着右臂,被簪子扎出的伤口不大,鲜血却慢慢染红了袍子。
阮间彻底明白,原来她什么都知道了。
那女子方才一直没动,翊安以为她是胆子小,不敢贸然离开,便没再管她。
他眼里自始至终只有她。
恼羞成怒之下,伸手便捏住翊安的肩膀,将她按在原地不能动,并抬脚扫向她的腿。
翊安心宽过头,闻到血腥味,心里最先想的竟是夜深后,风愈发大了。
她万万没想到,阮间虽孤立无援,被她欺负得无还手之力,伤她的却另有其人。
见她分明知道自己的心意,出言羞辱自己不够,还要让他彻底难堪。
说着朝那女子走去,才走半步,便被阮间伸手拦住。
过来前花燃虽提醒过她,但翊安心里清楚,阮间就是有十个胆子,也不敢让人伤她分毫。
阮间忌惮挽骊,可被翊安这样调笑,心里却不好受。
方才她往回走,因为阮间催得急,她下意识将布带往下拉,以便看清路。
阮间脸色瞬间煞白,身子发僵:“臣不知殿下在说什么。”
翊安惊讶,满大祁敢对她动手的,除了自己母后,他是 表白
语气生硬:“我有我的道理,殿下勿要强人所难才是。”
现下翊安从她那双极不像自己的双眸中,看到了一丝快意和幽怨,哪还有方才小鹿似的怯意。
更何况挽骊在自己身边。
翊安笑了笑,揶揄道:“她是阮大人的宝贝吗?本宫看都看不得了。”
随即才在挽骊惊愕慌乱、且愤怒到想杀人的目光中,发现自己没躲开,受了伤。
翊安笑容愈发明艳,提醒道:“阮间,遮遮掩掩实在是多此一举,你不觉得你现在很可笑吗?”
翊安敏锐地察觉出来,这女子刺伤自己,并非是为阮间报仇。
与此同时,刀锋出鞘,挽骊的声音毫无波澜:“好大的胆子。”
“我今日偏要强人所难,你又能拿我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