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前世(2/2)

    你的疯师兄像头兽一样压住了你，凭借男性的本能，利刃穿透你的身体。疼痛让你肌肉紧缩，躯体颤抖，喉咙发出干哑的悲鸣，除此之外，你都像个尸体。他红彤彤的眼睛死死盯着你，像看仇人又像看猎物，他也这么做了，低下头一口咬破了你的肩膀，把血液都吞进肚里。当热流进入你身体更隐蔽的小口时，趴在你上面的人眼神仿佛多了一丝清醒。

    你死不瞑目。死前你后悔了。凭什么？！生而为人，凭什么你不配拥有爱？！凭什么你在泥淖挣扎，那人却冷眼旁观一身洁白？如果能重来一世，你一定要玷污这辈子不敢染指的月光。

    他带出去，彻底洗刷干净，连底下多出的小花也被洗净。是的，他其实是个不男不女恶心的怪物，所以才会被亲身母亲笑死，才会卑微地爱着那个人却不敢开口。不过现在，他已经不会为这具残缺的身体羞愧了，他的身体在这里任人摆弄，灵魂却不知飘去了几层地狱。

    他的表现彻底让掌门彻底安心。你本来就是掌门招来姑且一试的药，谁知竟有奇效。他日日不得安睡，生怕儿子会因性而爱上你。

    你看你，做了那么多，还不是被别人轻巧地丢掉了。

    可能你们的师祖，掌门在外云游多年的师叔算的那一卦真的灵验，在你身上消磨了一日复一日，少掌门真的慢慢好起来了。想起了自己爹娘，想起了从小一起长大的师兄弟，最后，依稀想起了你。他再也不愿亲近你甚至在你身上发泄，你被人搬出了他房间，好歹你也成了少掌门的人，再关你进牢也不合适，你被抬入侧房养着。

    你在一日又一日的囚禁中慢慢丧失了意志，无尽的黑夜侵蚀了你的思维，看不见光，也没人和你讲话，你的五感都要消退了。你忘了所有人，忘了生你却不养你的娘，忘了总是板着脸的掌门，忘了门中弟子或嘲讽或轻蔑的脸，你忘了你自己是谁。最终，你也忘了曾经你很爱很爱的一个人。

    又不知过了多久，昏睡的你被久违的光照刺痛眼睛。三五个人围着你，嘴里念叨：“没想到这么恶心的一个人，居然是这种体质。唉，如果不是少门主到了药石罔顾的地步，掌门怎么说也不会让他碰这脏狗。”他听着脸上一片迷茫，因为他已经听不懂话了。

    鞭子打在你身上，同样的场景再次发生，你的灵魂终于归位。短短几秒，你眼前过完了你的一生，不被爱的，处处被嫌恶的一生。当视线模糊的那一刻，你知道自己要死了，眼前闪过一个熟悉的白色身影，那个人来见你了吗？还是你出现了幻觉？你睁眼想看清楚，却再也没机会了。

    他被摆在芳香洁净的床上，赤裸着身体。下处可供进出的密处已经被涂抹好油膏。一个披头散发、赤红着眼的人走进来，下午给你净身的几个婆子关上了门退出去了。她们的声音还能隐约听见：“少门主真是可怜，那件事可让他受了大刺激，才会练功时走火入魔，那么温润如玉的一个公子，变成这疯疯癫癫还残忍暴虐的魔头。还好还认得出自己爹，要不然掌门也不可能成功地”她们的声音和脚步都听不清了。这个房间只剩下一个神志不清走火入魔的人和一具肉体。

    等少掌门完全恢复了，他终于完完整整地想起了你，想起了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和你干的猪狗不如的脏事。更可怕的是，他还跟你他无法怨恨自己的父亲，任何一个爹在那种情况下，都会去尝试一切方法。他只能冲那躺着不动弹的废物撒气。其实他也明白，只要他不进侧院，就见不着那个人，大可以当他不在，可他总是一不留心就走进你的院子，回过神就被恶心得大发脾气。

    少掌门彻底康复，你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他还那么厌弃你，你在掌门眼中已经是必死之人了。不过他还是怕脏了儿子的眼，趁夏远君闭关修行时，准备打杀了你这脏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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