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渡 一 轻度捆绑+捅尿道(2/2)

    这是我多年总结来的经验,“以柔克刚”虽然没什么骨气,但是总比硬碰硬玉石俱焚要来的好,我不能在这里焚烧殆尽,更何况我的自焚并不会撼动他一丝一毫。我自诩算是个聪明人,忍辱负重的事只要稍加权益便知道值不值得。

    我看到,暮迟的剑下躺着开膛破肚的奸妃可她却未死一般咒骂着我。

    浑身上下奇痒又奇热,从喉咙里通过的冷风不足以让我的脑子降温,脑子里炸裂了的一般意识不清,只剩下最直白的人之本性:"干我,求你干我,摸我,求你。。。”这句哀求往往是我失去意识的开端。

    我握着刀,把暮迟的肉一片一片地割下来,浑身地肌肉激动地颤抖,可是手却很稳,割开一个口子,我把我的龙根插进他的伤口,然后一边操着他一边把肉片下。肉片堆满了我的脚边,可我还是停不下来,看着他暴露的白骨,我的心中无比舒畅。

    我看到,父王的头颅啃咬着母后的脸被奸妃攒在手中玩弄。

    暮迟这才反应过来,送开他手上的绷带时,昼极的龙根已是皱巴巴发紫略带红的了。暮迟给他轻轻揉了一揉,昼极双手推脱着喊疼。这样闹了一回,昼极便喊道"要尿了要尿了,好哥哥,别弄了"试图蜷缩起身子卷成一团。

    因为梦的最后,我看到了我的母后轻轻吻着我,对我说“你不需要做一个好皇帝,但一定要做一个大权在握的真皇帝。”这样我才能活下去。

    昼极双腿大开卧在暮迟怀里,任暮迟把东西往自己腿间捅,捅的自然不是暮迟软下去的硕物,而是一根中空细管。暮迟扶着昼极的龙根尽量使他形成一条直线,然后慢慢将细管捅了进去。昼极低头看这小管磨磨蹭蹭出入几次,然后捅到了底,磨蹭过关卡的感觉使他浑身一抖,继而一股暖流便随着小管的出,流到了地上。昼极就连解手都无精打采的。

    我接过玉瓶,一饮而尽,此药最为伤身,但他最喜欢看我毫无保留的顺从。我的两只手腕拢在一起,十指交迭着握着软塌塌的龙根,等着他把我的手和自己的性器绑在一起。他每次都绑的奇紧,一点缝隙都没有,有时都会阻碍射精,更加不要说原来的本意是让我自己为自己手淫疏解。

    他又硬了起来,把人按在尿液里干了一回。

    我看到,我的父王扶着奸妃的手将母后的头颅高高吊起。

    我没有做噩梦。

    我又一次下定了决心,在心底响起自己对自己一次又一次的警告,能忍常人不能忍之事,方能成大事。

    天昏昏暮迟迟不及,影叠叠昼极极未到。暮毕,大地陷入一片昏沉,一屋暗灯内只剩下支离破碎的气喘涌动。侍女低头持灯进入外房不敢入内,低了头闭了耳紧了嘴悄声无息点了灯,点点荧光透过窗纱打出暮迟健硕的肉体轮廓,点亮昼极玉脂肌肤的暗浮浅红。暮迟还在他身上运动着,可昼极早就失去了意识,只埋在被褥里随着他的顶撞挤压出几声迷蒙。

    几滴汗滴落在昼极缀了咬痕的白皙胸脯,暮迟摆正他的头,舔他眼角湿润的汗。然后一声闷哼,射在了昼极体内。哪块巨物磨磨蹭蹭就是不肯出来,在里面慢慢变软。这时昼极才有了反省,强撑着睁开眼睛求道"你把我下面解开吧,好痛。"

    暮迟抽出自己硕大的阳物走向柜边,没了支撑的昼极软踏踏的垂在床边,等着暮迟把东西拿来。

    这一点希翼把我送进梦乡。

    暮迟还插在他体内,把他翻了过去,然后顶着昼极跪在床边,握着他的龙根,昼极握着他的手腕轻喘,"不行,尿不出来,也射不出。。。"暮迟撇了撇嘴,只好用老办法。

    侧躺在他身边,看他黑暗中起伏的胸脯,我忍住了想把他掐死的冲动,翻身背对他试图睡去。我知道我只要和他躺在一起睡去,我就会做一个相同的噩梦,但我每次都期待我不会再去惧怕这个噩梦,我希望能获得勇气去直视我的梦魇,就像我直视他的眼睛一样。

    ”不,我做了一个美梦。”昼极躺下,试图回到梦中。

    血,粘腻的血聚成一团吞没我,好多人的手拉扯着我,把我拉向更深处。我挣扎着摆脱这些手的束缚,奔跑向光亮处。在脚趾触碰到光明之前,我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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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幅模样就是暮迟最喜欢的。

    他笑了笑,抬手从枕边抽出一根绳子和一个玉瓶,晃了晃,然后和我说了从剥干净我到现在的第一句话:”老规矩。”

    我看到,暮迟的大手抚摸着我细小的身躯对我说“要听话。”然后手指摸向我的胯间。

    没有黑暗可以遮住我的眼,光亮把黑暗照的更加清晰与可怖。

    暮迟摇晃着昼极,试图将噩梦驱逐,直到昼极颤抖的肌肉渐渐放松,光亮进入他的眼睛。”你又作噩梦了。“暮迟躺下,看着昼极抱住双腿坐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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