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渡 三 宫 绳子和小皇帝更配哦!(2/2)
“你和她们做的时候也是这样吗?”暮迟摆正我的脸,停下肉刃的讨戈问他。
昼极看着暮迟掰开他的腿再次没入他的体内,目睹着他说出了那句话,“操了这么多的穴,还是小皇帝你的最舒服。”这句话他说过无数次,无数次提醒昼极,你只能活在我的阴影下,你要听话,你失去了我就只能死,我可以对你做所有我想做的事,但你不会得到任何嘉奖,你还活着就是你的奖励。
昼极连张嘴不让牙齿碰到他的阴茎的力气都没有,软绵绵的牙根剐蹭上坚硬的阴茎,挠痒一般阻止暮迟的进出。
暮迟拔了出来,昼极要去操这春药的发源地。他捅进昼极的喉咙,双手掐着脖子按压出他肉棒的形状。对于暮迟来说,昼极的喉咙除了说话与进食,唯一的作用就是吞吐他的硕物,变成另外一个可以被他操弄的洞。
七岁的时候,我的母后死了,谁也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母后会突然暴毙,但我知道,和我的父王和那个奸妃脱不了关系。母后只留给了我和哥哥,一干老臣,和一句警醒,”我可怜的孩子,如果你不能逃出去,就做唯一拥有权力的人。“三年间,我就失去了所有亲人,包括我的哥哥,包括我的父王。奸妃带着乱军突起,暮迟又整兵上京救先帝幼子于水火之中。
我和他接吻,吻了无数次,在黑暗间,在光明下,从不发自内心。
身下随他顶撞摇摆,他凭着一股蛮力操我,丝毫不会在意我的感受,痛感使我无法勃起,我的脑内只想,完了,明天又上不了朝了。
这是我唯一能给他的错觉,让他认为,我是个认命的昏君,我是一块活着的玉玺。
我十七了,是这片土地的王,我模仿着女人惯用的筹码,用身体去掌控自己的国家,我从不觉得这应该令我感到耻辱,因为我的母后就是这么上位的,但我绝不会去相信,给予我权力的人就是爱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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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我醒来,噩梦吵醒了我,他醒来,我的吻吵醒了他,他摸了摸我的头,把我按在他的胸口,抱着我安稳睡去。
屋内水声四起,在暮迟的顶弄下身下的人不住往前,暮迟把他按回自己的胯下又是一阵摩梭。摇摇晃晃间那人的头不住往右移,试图合眼逃避这剧痛。暮迟不会如他所愿,扇了他一巴掌,红痕留在他的脸上,把他拉回清醒让他目睹自己的惨象。
暮迟此时才容许昼极昏了过去,拨弄他额上湿汗的发丝,暮迟吻了上去,像猛禽对自己食物的赞美,他没说一句话,他只祝愿,昼极的噩梦里会有他。
“仲父神勇,非朕能及。”昼极强撑着吐出一句夸赞,然后便没了说话的力气,只剩下喉咙间自发的呻吟。这呻吟不甜腻也不媚人,只是一般人受伤时都会发出的痛苦呻吟,但在暮迟看来,这份痛苦才是世界上最甜美的春药。
在暮迟的操弄下,昼极很快就翻了白眼,抽出,又一巴掌抽醒了他,然后才捅进去射了。喉头的腥味不受控制的流向胃里,做不到吞咽,也做不到呕吐。
可惜,我才是皇帝。我才是这片大地的主人,如果我倒台了,谁都有借口借兵突起,这就是世袭的好处,感谢我的先祖。
昼极如弱兔遇狼,绷紧了肌肉僵死在床上,任暮迟如暴风雨蹂躏他。
我不会傻到相信他是真的效忠君上,或者爱上了我。
我太懂得应该如何去屈膝求人只求苟活,尤其是哥哥死后。在我束发之前与他朝夕相处的那几年,我舔遍了他的阳物,每一道沟壑青筋我都熟记于心。我用我软软的舌头,称呼他为哥哥,他做梦都想成为我的哥哥,做梦都想成为皇子之一,做梦都想成为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