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渡 十七 梦4 保护你我温柔doi肉渣(2/2)
我和他在光明下,黑暗间无数次接吻,从不发自内心,从不带任何感情,只有欲望。
我昨晚又一夜未眠,但却不觉得困,只觉得好累。光是让风通过我的肺里,让血液在我体内流淌,让我的脉搏富有节奏地跳动,都觉得好累。
“所以,别离开我。”我被他搂在怀里,感受他肩膀的壮硕与有力,他干燥的嘴唇带着炽热灼伤我的额发眼角,我的唇。
“你为什么就这么想要这天下。”暮迟整根抽出又捅进去,挤出几滴白浞,满满地镶嵌在我体内,听到我的发问,他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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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再下远一点巡视,在上宁江汇合口前再停一晚祭祀,我们就该回去了。”他为我擦干穿上衣裙,遮掩他昨晚给我留下的片片紫红。再为我戴上绿宝石锁金链颈绑带,把我牵在他身边。
暮迟的东西插在我体内一夜也没肯拔出来,我起身的时候后身如失禁一样流出他留在我体内的浊液。他给我简单擦了擦,和我一起泡在浴桶里,给我导出他射进去的浊液,丝丝白物如蝌蚪一样钻出我的体内,然后再消散在温水中。
“可我好累,我什么都不想要了,”我被他搂在怀里,软塌塌地像条没有骨头的鱼,身上混着他的汗和我的汗,“我也什么都得不到。”
暮迟说的都是事实,只有他能将陶唐从当初的内乱外祸中拯救出来,垂髫的我做不到,及艾的先帝也做不到,或许真的没有比他更适合做皇帝的人选了。
今晚会是我和他的最后一晚吗?可我内心早就没了当初刺杀时的激动,只有一腔平静,如水上浮月无波扰。
我累极了,可还是强撑着身体站在舟上向江边臣民挥手示意皇恩浩荡。在这艘人聚成山的江上,夹在载满人潮的江边,寂寥地牵着暮迟的手,零丁地站在乌图的身边,孤独等待黄昏。
他的眼中闪着一些动摇,最后还是化作坚定,复而深深捅了进来,摩擦我那点,希望我与他像以往那样沐浴在情海间。
“总会有我能给,你又会想要的东西的。”暮迟这么说着在我体内运动,牵出一根润滑的巨物,又温柔地捅进去,像风抚摸过我的身体。可这春风还是没有办法唤醒我沉睡着的阴茎,我闭上眼,感受他勃发的肌肉和炽热的体温,任他烫伤我的内里我的外在。
我吻他,却没有骗他,“会有的。”
暮迟从不骗我,一向裸露他的所有龌龊欲望,“当你受过苦,你就会不想受苦,也不想别人受苦,”他捧着我的脸对我解释,下身慢慢地抽出怂入,研磨着我那失去了感觉的软肉,摸上我瘫软的阴茎,“就像你放走的那些鸟,安遣走的那些妃子一样。”他解开我头上有些杂乱的发饰,一个个丢下床,散开一床青丝。“你不是个好皇帝,但我是。”
我终于明白了暮迟这对权力几经癫狂的原因,只有风月愿伴我,只有山水愿随他。
“今天看你穿着这衣服站在舟头迎接她的时候,我就想上你了。”一屋亮堂,盛满他的欲望。
我有一点想不明白为什么暮迟这么执着于我,执着于这上宁城,执着于这天下。在我看来,这些我曾经的执念于远处的月和近处的风,都一文不值。
月消散在风中,而远处的山依旧抱着水接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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