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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于流夸张地摆手，唐予歆忽地展颜一笑，“以前都是喊我‘姐姐’，昨天说什么？我是你‘妹妹’？”

    前一晚，不该知道的秘密都被她知道了。她也想溜。溜之前首先得恢复现场。江于流看着整齐摞好的打印纸，再看看一旁归整的垃圾袋，知道一切只能是痴心妄想。

    “是么？你再想想？”

    “昨天谢谢你。真心的。昨天是个意外。”唐予歆想起什么，“那个……害你连带着被人骂，我太失控了。对不起。”

    江于流惊地张大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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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

    气氛松动了。

    唐予歆不动声色，“你们公司挺好的。我桌上的，你看过么？正天集团在报纸上挺多版面。”

    唐予歆稍迟疑了一刻，“你去中山路？樊云没找你？不耽误你上班？”

    “记得。你占我便宜。”唐予歆不假思索。

    江于流松了一口气，唐予歆闪现的笑颜像阴霾里忽然冲出的一抹亮色。“我后来想了想，以前把你叫老了，是我不对。”

    江于流感到心跳加速，身体热起来。

    江于流想，

    但唐予歆十足镇定。“你还帮我收拾了。”

    江于流耸肩，望了望手机，“看来是，没什么消息。”

    这样她就有点不敢走了。

    “帮我找下家么？”

    “这么快？”

    唐予歆板起脸，“坦白从宽，老实交代吧。”

    “想喝酒没什么大不了。以后可以叫上我。但是，别开车了。”江于流一本正经。

    江于流避重就轻，“不长，也就半年多。你在查什么吗？警察同志要是有什么问题，知道的，我肯定配合调查。”

    江于流湿着头发出来，茶几上已经空无一物。卧室门也是关着的。

    “天地良心。我什么都没干。”

    江于流点头。等着，觉得唐予歆会质问她凭什么动她东西。

    江于流本该见好就收，抓紧机会开溜。但忍不住试探，“昨天的事，你还记得么？”

    “什么？我昨天一滴酒都没沾，真的，特清醒。”江于流说着，自己都恨不得抽自己。她是什么都没敢做。只不过多看了一眼。只不过偷偷吻了一下。

    但两人也很清晰回忆起，车流擦身而过的一刻，江于流紧紧环住唐予歆，她们的身体就贴在一起。

    唐予歆下了面。两个人坐下来吃早饭。

    厨房里有煮东西的声音。唐予歆施施然出来，抱手站在门边，有点女主人的架势。

    “没听你说过，在这家公司多久了？”

    江于流是一边放水，一边才感觉自己的思路终于接回连线。

    “对不起，我有点强迫症，自作主张……”

    传来噗地一笑。唐予歆顶开一点，把浴巾和衣服塞进来。

    在事故现场放松警惕，随时有可能被杀人灭口。但千头万绪，情况太过复杂，想着想着不知道怎么回事，也就睡着了。

    听到敲门声，江于流抹去眼睛上的泡沫，喊等一下。冲掉泡沫到门前，打开一小道缝。对面始终没了动静。

    江于流做贼心虚。

    唐予歆又不说话了。早上看到江于流还在，唐予歆直觉桌子上的资料要遭。索性把她先支开。唐予歆翻了一遍，没有记什么了不起的东西。索性和她挑明讲，在查易家的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