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2/2)

    燕翮一手仍握着云祁的腰,一手在他腿间作怪,自然能察觉出他的紧绷,更能感觉到渐渐湿润的穴口。他低笑了一声,手上稍稍用了点力:“这里除了我,还有别人碰过吗?”

    燕翮没说话,手轻轻拨开了他紧闭的花唇,像剥开豆荚一样剥出了上面一颗柔软的小豆子,摸了上去。云祁一下子说不出话了,只知道紧紧咬住牙关,不要发出奇怪的声音。

    云祁眼里渐渐积聚起水汽,湿漉漉地望着他,半晌才终于答道:“没有。”

    燕翮握着他肩的手又紧了紧,沉声重复道:“朕是问,你抖什么?”

    燕翮望着他瞬间白了起来的脸色与再次垂软下去的性器,也只是不带任何感情地亲了亲他的眼角,安抚性地再次揉捏起了他的阴蒂,不时再往上去摸一摸他蔫嗒嗒的小东西,很有耐性地等到云祁再次有了一点快感,才缓慢地动起来。

    云祁今晚一直担心,也明白无法避免的事终于发生了。

    “我怕您也认为我不祥。”他像是终于恢复了思考能力,却依旧说得又慢又轻,最后两个字更是轻到快听不见。

    “我爹说的。”他又补充道。

    燕翮在心中叹了口气。他拿出了几乎从未有过的温柔,在云祁额上亲了一下,低声道:“不怕,朕很喜欢。”

    云祁近乎茫然地想着。他能感觉到对方细细的啄吻落在身上,像对待宝物一样珍重而小心。可他是吗?他想不出答案,却像是溺水的人抓到浮木一样,本能地明白自己的命暂且保下了。

    云祁先是感受到肩上传来的痛感,又恍惚了好久才明白过来燕翮在问他话。我抖什么?他像是被这话问住了,渐渐停止了颤抖,却过了好久才轻声回答了一句:“我怕。”

    云祁咬着牙摇了摇头,头一次感觉到自己是在渴求着什么的,却又不知道到底在渴求什么。

    喜欢?喜欢什么?

    燕翮望着云祁轻颤的睫毛和依旧有些畏惧的眼神,低声道:“怕什么?怕朕?”

    燕翮几乎从没做过这么长的前戏,大多数时候都是别人忙着取悦他,很少有反过来的情况,可云祁和那些人都不一样。他耐着性子慢慢抚摸着云祁的身体,感受着他的身体在自己手下一点点放松,难得没有什么急躁感,性器倒是诚实地越来越硬,结结实实地抵在云祁的大腿上。

    燕翮的手在紧闭的穴口外梭巡着。刚刚只是匆匆看了一眼,云祁便坐了起来,而再次造访,却发现这处比他预想的还要小。他的喉头滚了滚,复问道:“为什么说不祥?”

    他连自己都没碰过这一处,更不知道这力度几近于无的揉捏能带起海潮一般的快感,前头的性器也跟着渐渐挺立起来。

    云祁开始还记得克制自己不叫出声,到后面什么都不记得了。他觉得自己像被抛在了话本里写的波涛汹涌的海上,被浪潮推着走,全然没有自己的方向,浪打到哪里他便在哪里。燕翮便是推着他的浪。

    燕翮像是终于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将早已硬挺的性器抵在了云祁已经彻底湿润起来的花穴口,一个发力,挺了进去。

    云祁只感觉到了撕裂般的痛意。他自己看不到,自然也不会知道燕翮的巨物与自己的花穴尺寸是有多么地不匹配。

    他的速度并不很快,慢慢地变换着角度寻找着云祁的敏感点,直到云祁惊叫出声,才闷声不吭地一下一下加大了力道,速度更是一下快似一下。

    他伸手固定住云祁的肩膀,强迫他望向自己,拧着眉,终于问出了自己今晚打从一开始就想问的问题:“你抖什么?”

    他以前囿于身体的缺陷,从不肯跟人近距离接触,更不要提做这种事,自然也不知道原来这件事是这么快乐。

    云祁想了会儿才慢慢答道:“悖逆阴阳,有违天道,是为不祥。”他抬眼,同燕翮的目光对上,发现他其实长得很好看,只是往往一眼望去叫人注意到的总是他的威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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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翮仍不紧不慢地在外头画圈:“你自己呢?你自己摸过吗?”

    然而做了再多的心理建设,还是无法遏制这一刻真正降临带来的恐惧。他甚至没听到燕翮在他耳边说了什么,只望见了燕翮紧拧的眉头。他几乎组织不起一个完整的句子,更不敢去触碰他,只一味反复着:“不知道恕罪,求皇上恕罪怪我都怪我他们不知道”

    云祁仍觉有些难堪,却意外有种破罐子破摔之后的轻松,半晌低低应了一声。

    待云祁的齿间终于溢出一点难耐的呻吟,燕翮才将手向那个隐秘之处重又摸过去。他感觉到云祁的身体又是一僵,有意分散他注意力地问道:“你生下来就是这样?”

    他在燕翮的大力操干下淫水越流越多,带得两人联结在一起的部位一片湿黏。他已在快感的冲击下高潮了几次,燕翮却仍未泄身,直到云祁已经快射不出什么东西才终于抵在他花穴深处,一股一股地射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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