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2/2)
云祁点点头,乱红便唤了二人进来。
燕翮知道他不爱在床事时说话的习惯,也不逼他,将自己完全挺立的性器头部在穴口来回顶弄,肉物的头部几次都要真的进去了,却又撤回来,只在花唇间来回做水磨工夫,直到云祁终于忍受不住低低叫了一声,才终于顶开花唇,撞了进去。
“想要吗?”燕翮低笑着。
“你是特别的,知春。”他近乎呢喃道。
乱红还在给两人训话,云祁就在一旁看着,等乱红说完才问:“我能给他们重新起个名字吗?”
他有些不好意思道:“我自己来就行我怎么睡了这么久。”
云祁再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燕翮要上早朝,自然不可能留到现在。唯一令他意外的是连乱红都没有叫他。
这一摸却叫燕翮愣了一瞬,才忍不住笑道:“这么想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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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祁羞得咬紧牙关,不肯漏出一点声音来。
他也不知道是情欲未退还是准备工作做得足的缘故,他竟没感觉到什么痛意,只有一点奇怪的饱胀感。燕翮一分分深入,直到后穴将自己完全吞进去。
这一路上两人做的次数不算太多,却也叫云祁渐渐熟悉适应了他的尺寸,不再似最初那次还觉得痛了,甚至能在他摸到穴口之前就自己湿起来。
“疼吗?”燕翮在云祁汗涔涔的额角上吻了一下,没有再动。他觊觎此处甚久,今日终于得偿所愿。
月色正好,将云祁的面容照得一片柔和。燕翮望着他睡熟后显得有几分稚气的眉眼,忍不住将人又往自己怀里圈了几分。
云祁仍不肯说话,一双清亮的眼睛却在朦胧的月光中看得分明,蒙上了一层动人的情欲的水光。
云祁望向燕翮的眼睛,终于确认了一件事——不论将来如何,起码此刻,燕翮眼中是有情意的。
经过这么一场激烈的性事,云祁沉沉睡去,脸上尚有未退的红晕。燕翮将他抱到浴桶里,简单给他做了清理,又把他抱回床上。
待他换好衣服洗漱完,乱红才道:“对了云公子,昨天挑的人到了,您要见见吗?”
“奴婢浣月叩见公子。”
他坐起来一会儿,乱红察觉到他的动静,捧着衣服走到床边伺候他更衣。
他是为他而开的。
于是燕翮便像永不知疲倦般再次动了起来,将他再次拖入深沉无底的欲海之中。
而今天,他终于要做一件一路上都没条件做的事了,这件事做完,云祁便将彻彻底底归于他。
燕翮一边用力顶弄,力度之大,速度之快,叫云祁几乎忘了克制,手臂紧紧攀住了燕翮的脖子,声音一声大过一声,更没注意到燕翮做的小动作。
乱红笑笑:“皇上吩咐了,说今天没什么事儿,叫我让您多睡会儿。”
“奴婢平吉叩见公子。”
“那就按我在家时来吧,你叫白毫,你叫云雾,如何?”云祁依次望过平吉和浣月。
云祁顿时更不好意思了。
两人均叩首谢过云祁赐名,这事儿便算是这么定了。
乱红颔首笑道:“当然。”
燕翮却完全不急,也不肯轻易满足云祁,手只在外部来回梭巡,偶尔碰一碰柔软的小肉粒,也不用力,如隔靴搔痒,完全起不到作用。
原来那曾经还青涩得人事不知的花穴已经先于云祁自己给出了反应,愉悦地吐了些水。
等他前后同时高潮,燕翮仍然十分精神。云祁喘着气想要缓一缓,却发现燕翮已经不由分说地将性器抽离,抵在了后穴口,缓慢而坚定地挺入。
两人都是十四五岁的年纪,只是那么站着,看着便也让人觉得有生气。
云祁闭了闭眼,答道:“不痛。”
云祁点点头,让他们起来。
这足够保证他短暂的平安无虞了。
燕翮甚至觉得,云祁像朵未熟的花,在他的浇灌下才渐渐松开合紧的花苞,一点点开放,绽放出最完美的样子。
虽然早就有所计划,也有所预感,可现下的满足感则让他更加确认。
便是真的痛,也要被他这一吻给吻化了。
燕翮的手走马观花地自云祁胸膛过了一圈,便直奔主题地摸向了他的下半身。燕翮一手握着云祁纤细的腰,一手情色地揉弄他的阳物,将那小东西伺候得颤颤巍巍挺起来,才大发善心放过它,往后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