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肖老三远走他乡、和壮美人的争执AA(2/4)
柯以湛笑了猛地抱住江竹鸳,觉得丢脸窘迫胡乱抹了把脸:“咳……走,咱去做饭。”
“但是知道我们家有紫灵芝的……只有肖大哥,小鱼机灵乖巧他不能和别人说,那么只有白静香一个人有重大嫌疑。”柯以湛拧着眉,从心口往头顶上窜火。
江竹鸳推他出门:“好了,快去。”
一个月后,柯以湛提着药罐子和粥罐子来送时,竟发现屋内屋外都变样了,还养了一只骡子,两头猪。前后院种植了花草蔬菜。
江竹鸳把粥和小菜给柯以湛带好:“去了别和肖大哥说,他病着呢。”
江竹鸳淡定的安慰:“他的腿离不开紫灵芝,但是紫灵芝没了灵土栽培药效不一定有用,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我们不要再去想了。”
江竹鸳也不知到底是谁偷走的灵芝,但总有一种感觉,白静香来一趟后,家里就被盗了,而且直指紫灵芝。
柯以湛叹道:“嗯,他也是受害者,我不是那么没眼色的人,我也是犯贱,他李郎中给白静香看诊说需要灵药,我就寻思兄弟过得好,大家互相扶持,也是积德行善,呵呵,谁料到救的是一只白眼狼,他娘的,全偷走一文银子也不给留,太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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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着架子床就是一泼,大红水仙花儿的丝绸褥子湿透。
“老哥,旧的不去新的不来,经此一事,以后找夫郎,咱还是找个门当户对的实在哥儿,光脸儿好看有什么用?你也别想不开了。”柯以湛每日都会说几句安慰肖云三。
江竹鸳看他回转,脸也略带些薄红不像之前青白青白的瘆人,提着的心放进肚里:“嗯,走。”
柯以湛惊讶的跑进屋:“肖老三!”
就两个词‘臭’,‘恶心’。肖云三要洗去所有白静香的味道。
柯以湛淡定的抱臂看肖云三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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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肖云三又出去又拎着斧头进门。
柯以湛顿时大喜,坐直握住江竹鸳双肩:“真的?真的阿鸳你可别哄我!”
柯以湛心情阴郁,但日子总要过下去。他又和江竹鸳商量买了两亩旱田,用作花圃。
肖云三受了大刺激,柯以湛只能安静的不做声。他知道男人的尊严,此时此刻,安慰还不如沉默是金,时间是最好的良药。
柯以湛蔫头耷脑的:“城墙失火,祸及池鱼,干咱家啥事儿啊。”
“咔……”一斧头朝实木雕花大床劈过去,一连劈了十几下。
柯以湛每日给肖云三熬药煮饭,肖云三像木头似的,李郎中让他静养,他竟变成哑巴。
“你干啥?”柯以湛惊道。
“噗……我哄你干嘛?我要是真像你说的那样,我也不会怀着孩子跟着你。”江竹鸳看男人泪眼汪汪的楚楚可怜的样子,心动,捧着柯以湛的脸蹭蹭他的鼻尖。
“哗啦……”
肖云三又哭又笑:“呜呜哈哈哈……兄弟谢谢啊……”
柯以湛:“行行,我扶你去炕屋躺着吧,不晕吗?脑震荡还不老实?”
“呼……呼……明儿就卖了卖了!!卖了钱给你!!”肖云三喘着粗气,暴怒在柯以湛阻拦和自身的克制下消减几分。
他见肖云三捂着头,鼻孔像老牛发飙一样喘着粗气,摇摇晃晃出门,回来手里拎着一桶井水。
可惜昂贵的架子床床栏还是砍坏一道道痕迹。
肖云三喝粥后躺在架子床里侧,突然一个扎猛子坐起来。
“臭!恶心!”
“哎!肖云三儿!你干啥?!疯了这他姆的一张床多贵?!你就算恨白静香,也不能拿哑巴东西出气啊?这他姆的全特么的是钱啊!”柯以湛不要命的揽住肖云三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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