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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不起，讓你們擔心了。」我不好意思的說。

    「老師要不要先回去休息？時間也不早了。」我突然注意到牆上的時鐘。

    「妳去上廁所的時候啊。他真的是個很愛妳的弟弟，也很懂妳。他說，他已經不再是那個要姊姊保護的小男孩了。」老師說。

    「哭吧，妳可以哭的。」老師的聲音還是一樣的輕，但這次，是溫暖的。

    我只知道，我越來越喜歡老師了，該怎麼辦？

    「看來是妳比較累喔。」老師揶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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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實大部分是老師問，我回答。

    訃文印出來時，我送了一份到老師的研究室。

    「喔……」我邊回應邊打了個呵欠。

    我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睡在沙發上，身上蓋了條毯子。

    「他……什麼時候告訴妳的？」我平靜下來之後，帶著鼻音問老師。

    我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的，但我睡得很沈，不知道是因為哭過，還是因為放鬆了，又或是，因為老師在旁邊？

    「這怎麼可以，這太糟糕了。」我說。

    「妳醒啦？」小杰從浴室擦著頭髮走出來。

    「你們兩個，真的很相親相愛。」老師摸了摸我的頭。

    在我感覺自己要站不住時，有一雙手接住了我，我有了一個暫時的依靠。

    「我還不累，況且，我答應過小杰的。」我們走回客廳坐著。

    我本來想問他在醫院到底跟老師講了什麼，但想了想，講這些話好像有點尷尬，我最後還是沒有問。

    「不是啦……只是我怕老師會累啊……」我無辜的說。

    「嗯……真的還滿累的。」我老實說。

    「那老師呢？」我又問。

    「妳先去睡吧，我等小杰回來。」老師說。

    之後的幾天，就是忙著媽的告別式，我也恢復了去學校的上課的日子。

    「那妳就在客廳睡好了。」老師望著長長的沙發說。

    「這樣好怪……」我也看著沙發。

    「這是逐客令嗎？」老師看著我問。

    「我們換位子就好了，妳坐過去，等等自己就會睡著了。」老師站起來，走向我坐的單人沙發，把我趕到了長沙發。

    我好像沒有選擇的餘地，只能乖乖的聽話。

    一切沒有什麼不同，我不想在學校表現得我跟老師很熟似的，那不是我會做的事。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我看著他問。

    「我還以為妳不來找我了。」老師看著我說。

    我敲了門，走進研究室，老師抬頭看到是我，停下手中的工作，看著我。

    我們換了位子，一點一點的聊了起來，不外乎就是我們家裡的事。

    「我怕再給老師添麻

    我睡著了。

    本來想說如果老師不在，就放在門口的信箱，我想我是希望老師不在的吧。那天在家裡發生的事，讓我想到就會覺得不好意思。

    我一個字也說不出來，放任淚水氾濫在臉上、心上。我不知道我到底哭了多久。

    不過事與願違，老師在研究室。

    「她看我回來，跟我聊了幾句就走了。」他邊擦著頭髮邊說。

    「大概一個小時前吧。」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