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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她转头看了空露一眼，接着匆匆朝着楼下走去，不一会儿，开门离开了别墅。

    涂之郁听了空露的这番叙述后，抬头看了一眼二楼，静悄悄的二楼，同往日那样。

    女孩说完伸出手，却听书房内，传来成瑾虚弱地叫了一声：“师傅。”

    空露抓得很紧：“可是……”

    涂之郁吞口水，借机朝里头看了一眼，昏暗的书房窗帘紧闭，若隐若现一道影子，跪在地上，默不作声。

    大概就是成瑾吧。

    “空露，别让她过来。”成瑾边说话边喘气。

    接着两人眼神交流了一番，就上了楼。

    “就是你？”

    可她还没使力。门却从里头被打开。

    不知道成瑾的师傅离开了没有，二楼安静得没有一丝声音。

    虽然披着个孩童的身，但眼神足够瘆人。

    “我开了。”涂之郁用气声对空露说，并示意她往后退一点。

    一直到现在。

    空露想了想补充：“我陪你一起去吧。”

    涂之郁很少看到她这样，自然是急了，但空露紧紧搂着她的腰，不让她上前。

    但成瑾的房子，隔音效果太好，她什么都没有听到。

    “呵。”小女孩的手放下，“庆幸吧，我没时间了。”

    “我上去看看。”涂之郁试图挣脱。

    涂之郁蹙眉，大着胆子问了句：“你把她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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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约莫五六岁的样子，抬头看着涂之郁。

    涂之郁一惊，下意识地朝后退了几步，视线从平视，到俯视。

    女孩同样蹙眉，超前走了一步，这一步让涂之郁下意识地后退。

    她开口稚嫩，却盛气凌人：“干什么！”

    涂之郁已经不管这些，推开书房的门就走了进去，空露在身后打开了灯，这才看到，书房里的狼藉，像是被扫荡了一番，所有的东西全乱七八糟地散落一地，成瑾面无血色，双手无力垂着跪着。

    对于未知未来，涂之郁已经习惯，这么多月，成瑾似乎帮她培养了一种淡然的态度，涂之郁走在前头，两人一前一后朝上走。

    涂之郁的手放在门把上，她其实很着急，就故事里的人来说，除了和禁府的鬼生了孩子这事，她母亲在她印象里，是个十分冷漠的人，更何况，她还能亲手拔了自己的情根。

    空露没见她开门，正想询问，却听成瑾在她身后，恭敬地叫了一声师傅。

    为了不发出声音，两人是光着脚上楼的，几分钟后，站在了书房的门口，涂之郁对空露嘘声，凑近一点将耳朵贴在了门上，试图听些什么。

    这地上看不见的地方，空露明白，一定被她师傅撒了水，这水要比当

    她抬脚就像往上走，可惜被空露一把抓住。

    是个……小孩？

    想来也巧，清晨因为菩提花快要开，空露来找了成瑾，想问接下来是否有需要注意的地方，敲了门进去，聊了一会儿，就看到一个陌生人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