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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鹅在走红之前，一直呆在一间地下室里练习。当时地上有着各种各样的电线，进去后感觉不是被绊死就是会被电死。

    这是一次赌博，一旦有一个人把事情透露出去，一切就满盘皆输。

    “那么，就等着下周吧。”

    晚上。十点钟。

    尹言觉得有些奇怪，下周要进行演唱会，大家几乎会天天待在家里练习，怎么这会儿都不见了？

    “我啊，永远地呆在一个小小的房间里，黑暗无比，不见天日。我偶尔会听到外面有人路过，他们唱着歌摇着铃铛，热闹无比，我想靠近却不能。”

    她在那民国的院子里住了有一阵子，却与尹言不曾多来往。就在她们刚刚多接触了一两天后，这人却撞死在了戏班子的桌角上。

    袁野最终叹了口气，说：“好吧，姑且试一试。”

    夏天的地下室还是很凉快的。赵若被灰尘呛得打了一个哈欠后，问身旁的徐洛：“你说他们会来吗？”

    尹言笨拙地玩着手机，玩了没几分钟后收到袁野的信息：

    ☆、8

    以前写着稀奇古怪的歌词，还没有红起来时，每晚都在这里联系，在清晨时走出去，一个个都挂着黑眼圈。

    “能喜欢上神经病一般的乐队的人，往往都是很有勇气的。”

    徐洛和赵若在地下室里呆了一整晚。天亮时乐队的人走出去，阳光迎面照来。

    一个都没有。

    尹言回到屋子里时已经很晚，她意外地发现家里没有人。

    袁野听到背后有人走近。她回过头，本想赶紧送客，但看了一会儿后还是不忍心。

    只是

    尹言回复了一个“嗯”字。之后她无意中点进了白鹅的官网，这里是白鹅的粉丝聚集的地方。

    “明早到我这里来吧，我们得去收集点东西。”

    其实有什么好羡慕的呢，你所看到的这个所谓的活得很好的人，不过也是个囚徒而已。你看，到了现代以后，她就表现出原本的样子。

    有什么东西禁锢着她，让她这一辈子只能为了生存疲于奔命。

    于是就有些害怕。隐隐地知道这人和自己一样，呆在不见天日的牢房里。

    尹言并不知道，有人对网站做了手脚，除了乐队其余的四名成员和粉丝以外，别的人今晚都无法访问这里。

    后来偶尔地和她接触，却在她的眼中看出羡慕。

    外面的天色这时渐渐地暗了下去。在黑暗吞没一切的时候，袁野在心里道：

    然而页面上的那只大白鹅并没有出现，网页上出现的是“404，找不到页面”的提示。

    她听说过尹言的事，知道她的父母被赌博的小舅子杀害，知道她的兄弟姐妹在瘟疫中死了一半。

    而那些看得到的人，心脏几乎都急速地跳动起来。

    鼓手，贝斯和主唱都戴着小丑的面具，看上去十分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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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洛回过头，久久地凝视着废弃的屋子。

    懦弱得不得了。

    但是这个时候，奇迹般的，没有人做出这样的选择。

    门上早已蒙上灰，锁也已经换掉。赵若砸开锁子，率先拿着手电筒走进去，跟在他后面的人鱼贯而入。

    退出，进去，还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