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2/2)
唯有他们懂得,相爱的伴侣最懂得——每一下原始的律动,都蕴藏着深爱——霸道施虐和甘愿受虐,恰到好处。
听了这话微微偏过头,斐德南对着空洞的眼眶笑道:“唔再快点没关系”挺过了被突兀插入的疼痛,此时剩下的只有快乐。
斐德南长吟一声,随即被卷入疯狂的潮流里,销魂蚀骨,不过如此。
这是最后的冲刺了。
“亲爱的啊啊”这么急速、猛力的操干接连逼出斐德南的求饶,“太深了我呜呜要死了”
话音刚落,完全像被他激出了更危险的状态,疯狂地掠夺他,身下越发肆意,让斐德南几乎窒息一般,死死攀着池岸。
那股酥麻感蔓延到斐德南四肢、脊骨,连大脑也沦陷,他放肆呻吟,浪荡到自己都不认识自己。即使室内温度非常合适,他额头还是汗,顺着脸颊流下,汇入身边动荡不停的池水中。他的神情也袒露着情色,挑眉、垂眼,全是挑逗,而感知敏锐的猎食者明白,肉茎根部不断拍打他的臀,这是好像要将孕囊或者其他内脏通通贯穿的力道。
就是野兽,彻头彻尾的无情;也是他的伴侣,无处不在的爱情。
但舔了舔他脖子,像魔鬼又像神明:“继续,还不够,亲爱的。”
射出来的时候,斐德南差点以为自己被捅穿了,短暂的恐惧感过后,便是凶猛的快感和被液体填满的充实,他喘息着,彻底失了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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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德南觉得全身一阵颤栗,愣了愣,随即后穴的空虚感涌来,令他愈发不解:“为,为什么”
的爆发远比他要迟,尽管尚处于不应期,斐德南还是被顶弄得身子一颤一颤,快感更加猛烈,情欲将他整张脸都浸透了,没有一处不是魅惑的。充分发挥异种生物的占有欲,蹼爪钳住他的腰,长舌不住舔过颈侧、耳朵,下身抽插力度越来越重,速度也即将到达极致。
斐德南的手在岸边泥土留下一条条抓挠的痕迹,有些是克制不住刺激,有些是无意识的反应。当与紧紧结合,他就只想着一具性感又强大的身体正狠狠干着自己,快活得无法言喻。最初还带一些疼痛的哭声,渐渐地,他出声时调子柔得不像话,又夹杂着媚,坚定地为对方献上肉体。
“亲爱的。”低声道,“给你,都是你的。”
换句话说,他们其实旗鼓相当,互相牵制对方的欲望。
当然,爱着他每一面,哪怕没有眼球,那种“视线”也灼烈到可怕,蛮横地捏弄才好了没多久又快要伤着的乳尖,与此同时,肉茎反复摩擦孕囊,把池水挤进去又带出来,真是一塌糊涂。
一下子明白对方打什么主意,斐德南深呼吸几下,倒是没有先前的羞耻,语气诱惑:“不怕是想要你操我”不如说,他早有预料,也做好了抛弃理智的准备,用尽手段迎合的需求。
简直像回到第一次,他战战兢兢被对方仿佛贯穿了身体一般顶弄,泪水一直不停。
这何尝不是一种折磨?也是乐趣?
依然沉重且从容地探索他,滚烫的肉茎一次次抽出,又整根没入,弄得孕囊敏感乱颤:“舒服?”
“嗯,乖,记住,随便我操。”虽然喜欢害羞的斐德南,但也喜欢热情的斐德南,肉茎再次冲撞起来,每动一下肉刺都刮过内壁,激发刺痛又酥麻的快感。
“啊救我好舒服天哪”斐德南浑身痉挛,也胡言乱语起来,理智和克制仿佛已经从他身体脱离,仅存的唯有渴求。
闻言,又凶狠地操进去,蹼爪一边揉捏对方胸口,下身一边向前顶。等斐德南泣音更重,他好像突然失去了兴趣,肉茎退出孕囊,仅仅在穴道缓缓磨蹭,却不着急动,和刚才呈现天壤之别。
斐德南爽得连喉咙都嘶哑:“嗯”身体里的炽热猛地撞到最深,他没有瑟缩,反而不自觉晃动臀部迎接比先前更狠辣的侵犯。觉得高兴就叫,觉得疼了就嚷嚷,觉得某些时刻太羞耻便落泪,他在面前向来直白。
高潮来临那一刻,斐德南险些昏过去,手指难以忍耐地深陷在泥土里,却怎么也抓不住东西。
只顾着拨弄他两枚肿大艳丽的乳头,舌尖扫过耳垂:“你,不是,怕?”说罢,故意退到穴口位置,顶端碾磨着潮湿红肿的些许嫩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