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薄（鞭打，进入）(2/2)

    大概因为不着一缕的缘故，觉得真的如他所说，阁楼确实要比楼下冷一些。

    “还没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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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的房子，我大概一辈子也买不起一个卫生间。

    我脱掉内裤。

    “陈先生，有一个请求。”

    他将手指捅进我的身体，将我压在墙上，将下体捅进我的肠道。

    晚上，陈炎的司机接我去他的公寓。

    他说：“你的嗓音高亢而清脆，我想听你叫出来。”

    我解开扣子，抽掉皮带，将衣服和袜子扔在榻榻米上。

    水滴砸在后背上，像细小烧红的针头。

    恶鬼将名为快乐的药丸塞进我嘴里，扶起我的头放在他的肩膀上。

    “嗯？”

    极度痛苦的神经和身体开始变得轻松起来，浴室的黄色灯光在我上方旋转，就像舞会上旋转的霓虹。

    鞭子撕开空气，发出尖锐的威吓，紧跟着的，是肉体单方面的惊呼。

    “结束后，请不要把我忘在这里。”我说。

    他翘起一边的嘴唇笑了笑，指了指前面：“脱掉衣服，站到架子下，让我好好欢迎你。”

    我呵呵的笑了，一直笑一直笑。

    我于是跟着他沿环形楼梯往上走，地板干净发亮，隔着袜子踩上去并不冷，水暖真的不错，不会干燥也没有壁式空调运作的声响，又安静又舒适。

    我面朝墙被悬在铁架上，让我想起来在俱乐部被吊到休克的事。

    他发出一阵轻笑：“看心情。”

    “虽然比其他住户多了一个阁楼，顶层阁楼并不好，冬天冷，夏天热，一到时节，必须中央空调或水暖不停转，要是空调出了问题，就只能慌不择路的从这里逃出去了，”从黑夜里生出的恶鬼，将黑色大衣扔在沙发上，向我招了招手。

    “洗澡了？”

    我扶着瓷砖，一步步的靠近他，他很有耐心的等待，直到我足够近了，他将我拉进顶喷的水柱里。

    他指了指我的下身。

    我枕着汗湿的头发斜靠在手臂上，随着鞭打振动，不思考，不言语。

    初中的时候，我曾被一伙高年级留级生霸凌，抢去午饭钱，其中有一个每天都涂发蜡的体育生，大概觉得我好欺负，时不时的动手，从推搡谩骂到巴掌和拳头，他的掌心比手指的温度低很多。爷爷后来告诉我，掌心冷的人，心也冷，生来凉薄。

    我用手触碰了一下柔软的墙面，对他的话不置可否。

    浴室里，他示意我走过来。

    好像世界上只有我一人在跳舞，又好像这个舞池上只有我不在。,

    “很漂亮，连这里也是，”他的手滑进我的腿根，手指是热的，掌心却很凉。

    我坐在沙发上直直望着空洞洞的电视屏幕，只觉得冷冷的风吹了起来，窗关的严严实实，这风大概从我自己身体里吹出来，我就像个空空的风眼，什么也没有。

    一旦露出脆弱，很快就会崩溃。

    我在雾气氤氲里失去意识，在浴室地板上睁开眼睛时，他还在拍着我的脸，灯光从他身后打来，他的整个脸背光在黑暗里。

    我看不到，但却为看不到的施暴物颤栗了一下。

    陈炎说他这三天都会在这个城市，他搞定俱乐部那里的问题，在今晚派车过来接我，除了证件交给他保管直至合约结束，其他我都不必带。

    虽然说是公寓，但是复式三层只有一个住户，处在房价令人咋舌的闹事地段的豪华住宅区，寸土寸金，一拉开窗帘就是海景，没有拥挤的菜场，没有堵塞的街道，也没有因为人太多必须要等下一班电梯的情况。

    “是的。”

    “做了特殊处理的墙面，可以消去大部分的声音，呻吟也好，呼救也罢，大概不用指望被听到了，”他打开了阁楼的灯，里面简单陈列着一个黑色柜子，房间中心有一个铁架以及与花纹墙面风格不协调的白色榻榻米，“所以你不用拘谨，我想听到你的声音。”

    他似乎在柜子里翻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