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快乐(灌液)(2/2)
膀胱里的液体被放掉后,我还维持着双腿张开的淫荡姿势,水流快速冲走带来的刺激,让我的头脑晕晕沉沉。
我不认同,也不反驳。
我不置可否。
“再疼也要忍住吗?总有你无法忍耐的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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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脸被室内的灯光照亮一丝诡谲的笑,不过愉悦是真诚的,没有一点嘲讽的意思。
即使体重下降,也依然是个男人的身体,但他走的很稳,很快。
头顶上的灯被谁的身体遮住了,接着有人拍了拍我淌着汗水的脸。
“三级刺激,有一点疼。本来想和玩的,可真怕弄坏了她,有点不忍心,这也是人们热衷于交换性伴侣的原因之一,”他一边将我的手和脚拷在椅子扶手上,一边笑看着与陈炎一起嗨的,“很守规矩呢,与传闻里那个陈三少还真不像。”
锁铐从我麻木的手和脚踝上解开,那个人对我说:“我在外面等你。”
“很性感吧?”笑起来脸颊上陷入一对酒窝,看上去人畜无害。
“杰子,你一无所有,”他语调轻快的给我忠告,“既然不能掌控命运,至少认清楚它。”
这大概就是一场噩梦,在一个噩梦紧接的另一个噩梦中,我总也无法醒来。
陈炎背靠我俯下身:“上来。”
他把软管和输液袋放在我身边,我看了软管的形状,猜出它会被用到哪里。
我跟着他走出别墅,在经过泳池的地方,我在湿滑的瓷砖上跌进了水中,溺水的感觉很难受,然而日常也是相似的感受,似乎,很难做比较。
忽然,我有点明白,他想要什么。
东倒西歪的走出隔间,靠在大厅的墙上,叫人呕吐的派对仍在继续,在迷幻的灯光和烟雾之中,陈炎在一旁的沙发里,他比我更早看到对方。
没有攻击,只有激起鸡皮疙瘩的晚风。
“生日快乐。
“在狐狸的夜总会,在医院,你不是做的很好吗?”
“我很难受,”我语无伦次的说着,“今天是我的生日,我不想那么难受。”
他回转视线,放到我的脸上:“但以你身上的痕迹,以及他隐含的‘随便玩,只要别玩死的’暗示综合来看——”
我有点恍惚,放下遮挡脸的手,抬头望着他。
“哭了吗?”似乎在问我,但我的舌头有点跟不上。
“这种疯子,在这以外的任何场合,我都想绕着走。”
是第二次与他交换的公子哥,他带来的女孩是胸部很大肤色很白的混血,笑起来像芭比娃娃,似乎刚到十八岁,玩起来倒很放得开,她正半蹲着,用巨乳摩挲着陈炎的下体,天生略带沙哑的嗓音发出撩人的呻吟。
不,不想。
太漫长,我几乎要怀疑,太阳不会再升起,唤醒沉睡中的我。
我休息了一会儿,直到所有的画面和声音都不那么像出现在梦中。
我没有回答,而是经验性的缩起身体,以抵御他猝不及防的愤怒和殴打。
“灌进去的时候,接着痛感会随时间下降——你不用担心,这是东欧用来拷问政治犯的刑具,灌液安全且经过稀释,没有后遗症,不适感几小时后就会消失。”
“你想死吗?”
我隐约听见自己悬吊在房间中央叫声的回荡。
他高高在上,俯视着我,似乎在勉为其难的提示。
陈炎提着我的后领把我从泳池中捞起,别墅里的音乐震天响,室外很凉,零散几个鬼魂躲在阴暗的角落里野合,几乎没人注意到像滴水的抹布般蹲在池边发抖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