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酒酿圆子(2)(2/2)
孟月笙朝她微笑着颔首,一双大眼弯成一牙横月,其间还熠闪着万般流光,从西式落地窗外钻进的细微阳光打在他侧颊上,面部线条愈发柔和,就连细小的绒毛都分外可爱诱人,看得骆作岩直吞涎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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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作岩前月回北平处理政务,快一月未见,孟月笙都快要忘了平日应付他的那一套,适才恢复了前些年的活泼被他这一吓又憋回龟壳里不知何年何月才能探出个头来。
“啊!骆作岩——”孟月笙的叫声被沉重的木门堵在门内戛然而止。
骆作岩早就摸清了他的小心思,嘴上却丝毫不给他便宜占,拼了命地使坏道:“那我便给他退回去罢。”说是这样说,可定制西服哪里又有再退回去的道理,若是孟月笙了解些西服店的规矩,听他这话必然晓得他在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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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作岩站在屋内朝他背影看去,这些年的锦衣玉食非但未把他养起来反而身形愈发消瘦,偏生他最爱扮演花旦,不然的话,青衣想必才是最适合他的角儿。
用人正在衣帽间收拾新到的衣物,听见他们的脚步声回头叫道:“老爷,少爷。”
骆作岩表情装得十分严肃朝用人挥挥手示意她出去,待她离开后手上便开始不正经起来,在孟月笙背上胡乱摸索起来。
孟月笙不作响,眼神却从那身顶好的西服上收了回来,撒手往门外走去,口中不咸不淡道:“这些都退回去罢,我衣服多得很,请先生日后莫要再多浪费。”若是骆作岩自认为抓住他的尾巴,他便早已踩住骆作岩的背,无时无刻不为自己那最后仅存的尊严而同他做着无谓的抗争。
“我平日也不穿洋装,先生何必铺张浪费。”孟月笙嘴上虽是这么说,眼神却眼巴巴地黏在那身时髦摩登的西服上,就等着人在背后给他推一把。
孟月笙装傻的本领高强地要命,他神色自若自若地往前走去,截然不在意背上作乱的大手。新到的一批衣服都整齐地挂在杆上,他随手拿起一件米色格纹西服,内领上赫然袖着‘培罗蒙’的字样,刚欲放回去,便被骆作岩从身后附上来。
“不放。”骆作岩在他光洁的额上重重一吻,“你心情倒是舒爽了,先生我还堵着呢。”
“换上看看。”
“骆作岩!”孟月笙冷不丁被他吓了一大跳又因为猝不及防的惊惧搂紧他的脖子,而后又叫嚣着挣扎,“你快放我下来!”
他愈看牙根子愈发的痒,一股热流直冲脑门,行为全然不受头脑控制,就好比那十七八的热血青年头一次谈情说爱,鲁莽上头一把从腿窝和腰际抄起孟月笙打横抱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