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湛东的焦虑(2/2)

    “！！莫凌！你这逼崽子怎么这么会给人惹麻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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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觉得自己只能和这机器人聊天缓解内心诡异的莫凌朝着那在黑暗中亮起的幽蓝色液晶屏摆了摆手，就听见它在机械的运作动静中，发出带着“笑意”的回应。

    看着屏幕上冰冷的数据，与亲手握住有脉搏体温的手掌，是完全不同的感觉。

    水吧啊，莫凌你可不像是会去那种地方享受的人。

    “晚安，如果有需求，请随时呼叫。”

    监控录像中的莫凌进入了一家水吧

    感觉自己的眼皮有些沉重，细细的摩挲了下他的手指，这才带着确定同伴还活着的喜悦。将双手交叠到了胸前。

    警察无论是电子警察还是人工办事处都不受理自己的报警，他们称莫凌的银行卡依旧还在正常使用，同时因为保密协定的存在，他们并不能透露更多信息。

    想不明白的用力抽了一口气，在云雾缭绕的甜香中，操作鼠标点击扩大西十区搜索到的莫凌；的确是他，背着书包，还有紧张兮兮的模样。

    外接了两个从地下室翻出来的显示屏，湛东纠结的看着屏幕上的一切，叼着一根吸入式能量棒，在咖啡因的刺激下瞪大了因为熬夜与电脑光线刺激而满是通红血丝的眼，扫过最左边那些电子扫描后符合程度在百分之八十五以上的人。

    不会认错的！

    就让现代网络来帮助自己找到那个傻了吧唧的同学吧！

    “七月二十七号晚上十点十四分，西九区十点二十一分西十区；西九西十区去哪干嘛？”

    湛东嗅到了一丝诡异，这似乎并不是拒绝自己报警的理由，不过既然他们都这么说了，哪怕受理恐怕也是磨洋工或者干脆的丢在一边。

    病床在液压杆的推移下靠到了一起，莫凌放轻自己的动作，小心翼翼的握住铆皖淞发凉的手掌，在呜咽的嗓音中笑出了声。

    心中怪异的感觉越发强烈，湛东伸了个懒腰，在记事本中记下了那水吧的地址，输入到了空白浏览器的搜索界面。

    确认了位置的湛东急忙调出之后几天的录像，发现在那个水吧中，除了来来往往的衣着光鲜人士，根本就看不见莫凌的影子。

    他能做的，就是对着二十六号到今天的监控录像用人脸识别工具一点点寻找自己想看见的那个人。

    因为角度问题，电脑总是会找到很多一眼看上去就知道不是莫凌的脸部特写，但是当提示音响起，证明搜索到了三个与设定外貌重合度达到百分之九十七的人时，湛东差点一激动从椅子上翻下去。

    现在已经临近午夜，但哪怕芦湛东觉得自己的眼睛涨得发酸，也依旧不过是用手指撑开上下眼皮，将特制的喷雾剂对准眼睛按压两下开关，随后在仿佛泪流满面的表情下继续排查每条街道的录像。

    这并不难，他有在交管部门的朋友，找他们要点道路监控，并不难。

    “小五？晚安。”

    这让湛东叼着能量棒，有些疑惑的想要拨通自己同学的电话，看了一眼显示十二点三十九分的手机，默默的放下了嘴里的能量棒。

    炫目的彩色流光在湛东的脸上划过，屏幕与手机上显示的一切，都是他搜集到的有关莫凌外出路线的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