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我喜欢玩弄他的乳头(2/2)
胭脂红,是当时用在他身上的药。红如胭脂,专为调弄胸前这处,可以令之颜色鲜艳,但是奇痒无比、奇热无比,敏感异常,肿胀难褪不仅如此,当时合欢阁还同时用上了“蚁噬”:抹上胭脂红之后,让那种小小的、有微量毒素的特殊蚂蚁围着这两处拼命啃咬。三天为一次,一旦麻痹就重新抹一层,每次之间间隔仅为三个时辰,折磨得十七生不如死。
平心而论,现下十七的身子是和我最契合的,这红玉髓般的乳头,调弄后的正常尺寸和我腕上玉髓串珠的大小差不多,我也一直很喜欢。然而这大小已经是用特殊药膏和技法催成的了,那时十七的胸乳一直肿胀难消,不是抹着药,就是夹着乳夹,敏感得很,连夜行衣的摩擦都受不住。只是他这样受罪时,我却不知道,为此耿耿于怀至今。
我眉间一凛,几乎控制不住脾气:“你!好,你很好。”我伸手从床下一拉,从暗格里拿出一个小瓷瓶,拔了塞,作势倾倒,放在十七胸前。
我承认那时候我的审美还很原始,毕竟我也没想到未来自己会喜欢上一个性别为男的影卫。
烦闷之下,我抬手一把推开他,起身摔门而去。
我本意是想逼一逼他,让他学会在我面前求饶,而不是梗着身体苦熬,不争不辩,不论给他什么刑罚都受着。
他抿着嘴,在我怀里小心翼翼地说:“属下有罪,没能让主人满意。您若想可以试试‘胭脂红’”见我脸色一沉,他有几分无措,“或是用鱼鞭主人若嫌麻烦,属下可以自行动手,必不会劳动主人。”
“请请主人赐胭脂红”见我迟迟没有反应,十七慌张起来,他和被调教得以主子为天的所有影卫死士一样,不论主子是罚是赏,都顺服无比地按照规矩说“请”。
我没有亲眼所见,只是后来看合欢阁案卷记载,第一次结束之后,十七胸前乳头大如肥美的葡萄,红紫交错,乳孔翕张,像张小嘴,蚂蚁能钻进去狠狠的咬,外边轻轻一碰,被啃咬得脆弱无比的表皮就脱落下来,露出里面粉红的嫩肉,令十七这种扛得住影谷刑罚的影卫,都禁不住抽搐着哀叫呻吟,生理性的泪水留了满脸,在没有刺激后穴的情况下,连身下的谷道里都满是淫水。然后第二次、第三次他实在挨不住了,神志不清时哭求过一次——按我对他的了解,所谓哭求,恐怕最多不过是一句“不要”——就被蘸着辣椒油的铁刷教训了一番,连臀缝都被扒开刷了一遍,再用辣椒塞满后庭,在合欢阁内光着身子示众,以儆效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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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像只懂得忍耐。
我突然觉得这一幕很刺眼。
我倒不急,又探手玩了玩他的头发,“你看看,还有什么方法能把它弄得再大再艳些么?”十七的乌发顺滑,冰凉,摸起来像缎子一样舒服。
谁想要只当“主子”啊!偏偏他就是不懂!
我看着发抖的十七,冷哼一声:“怕了?”
我的心疼,我的宽待,他统统都不要!他只要规矩,只会喊我“主人”,连我的名字都要威逼利诱了,才敢喊上一次!
胭脂红被抛在床下,流了一地,像锈掉的血。
我心中焦躁无比,又怕脾气上来了控制不住,不小心伤了他。
——而这一切,不过是因为当时合欢阁主来问我喜欢什么样的人,她问得事无巨细,从喜欢怎样的床上反应一路问到喜欢多大的胸脯,我烦不胜烦,随口说了一句“胸可以不要很大,但是乳头要红要大”。
和所有影卫死士一样那我这主子在他眼里,和在别的影卫眼里有什么区别么?
胭脂红的瓶口此刻就在他饱受蹂躏的肉粒上方,十七瞪大眼睛,脸色苍白,不自觉地哆嗦起来,抖着嘴唇看向我,目光透着恐惧,我想着他如果求饶,我就不和他开玩笑啦,但是万万没想到怕成这样了,他竟然还是一句话都不说。
算了,他一直如此,学不会辩解,学不会讨饶,只会强忍。那么多年的血泪铸就了刻在骨子里的规矩,我又何必急于一时呢。
看着他驯服温顺,垂下修长的脖颈,小心地动了动手指,却不敢伸手碰我,最后只敢轻轻捏住我的袖子,我心尖一软,终舍不得再逼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