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哄十七喊名字,教主的温柔(千字彩蛋:取出贞操带,十七高潮,教主喂汤小甜饼)(2/2)
十七低低地应:“是。”
我一把握住他的性器,十七颤了颤,只听得我道:“以后没有我的吩咐,不许带着这东西,听到没有?”
我凑到他耳边,用气声道:“你再说一句话,我就会更喜欢哦。”
十七的耳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蹿红,我暗暗地笑,他总是这么经不起逗,但是如此生涩的反应,又十分特别,令人更想逗弄他。
不过我虽然不是柳下惠,但也不至于是个精虫上脑的下半身动物,十七跪了一天一夜,以我对他的了解,怕是这一天一夜里他米水未进,还给自己用了胭脂红和鱼鞭,正急需休息,别的什么都可以暂且放一放。
十七有些怕痒,羞涩地用手攥住我的外袍,忽闪的长睫勾得我心里痒痒。
“好”我下意识地就要说“好用”,半路咂摸出不对味儿,话到嘴边拐了个弯,“我很喜欢。”
我拿食指勾着锁链,十七身子微颤,阳根抖抖索索,吐出更多的液体,他咬着牙,手指搭上柔软的臀瓣,用力掰开,露出红艳的小穴,吞吐着银白的锁链,湿漉漉的全是水儿,可想而知有什么东西埋在他的穴道深处。
“什、什么话?”他被“更喜欢”给蛊惑了,控制不住地追问。
“嗯,十七好乖。”我不吝夸赞,又亲他的右脸,舔去那些未干的泪痕,“我更喜欢了。”
长初是我的名字,他不敢僭越,我也不舍得逼他,平常就任由他喊我“教主”或者“主人”,然而情侣在床笫之间,总归得有点情趣吧。
这是一个邀请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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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怔怔地,我则微笑着注视他。
我低笑着,朝他敏感的耳朵吹了口气,看薄得透明的耳廓像小动物一样颤抖,慢悠悠地诱哄道:“喊我‘长初’”
勾了勾锁链,十七立刻低吟一声,连脚趾也蜷缩起来。
我探出手,十七错解了我的意思,主动把两腿分开,他没有说话,可身体的每一寸都在代替口舌说着服从。
他难堪地闭上眼睛,想要合上双腿,被我强制地摁住。贞操带前面解开了,后边还连着锁链,一直深入到臀间的密缝里。他只好强忍羞耻,把腿分得更开,露出一片泥泞的下体。
他说得生涩,声音也低哑,我却听得很是欢喜。
其实我适才就看见了他束着贞操带,知道他十分不好受,忍得很辛苦,然而我生气他自作主张折腾自己,才故意晾了他许久,现在火候差不多,再欺负就过了。
我这才解开这一圈圈的皮革,十七的硕大立刻弹跳出来,上面有鲜明的勒痕,肿胀发紫,马眼怒张,流出稀薄如水的淫液。
十七张口,又闭上,再张开,再闭上。试了几次后,才喊出口:“长初”
说完之后就闭紧嘴巴,像合上的蚌壳,不安地瞅着我。
这句“喜欢”让十七心口发烫,眼眶微红,像泡进温温的泉水,四肢百骸熨帖无比,浑身上下的酸痛难受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