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 诛仙教下合欢阁,是全国连锁的青楼(2/2)

    我真是有些好奇了。

    我正看到一个恩客摇着扇子要走,又一脸疼惜地拉着个姑娘,抓着她的手又搂又抱,又啃又亲。那姑娘也小鹌鹑似的窝在人怀里,软语撒娇说:“奴家不舍得公子嘛~公子下次再来不,今晚也要来嘛!”说着说着还双手缠上恩客的脖子,往人嘴唇上亲了一口。

    此际,身后传来个婉转动听的声音:“教主,您有什么烦心事么?”

    可身为教主的我心知肚明,这件十多年前的凶案,确确实实和我们半点干系都没有,那又是谁做的呢?谁能像诛仙教一样,一夕之间覆灭一个门派,却不留痕迹?

    旁的不说,他们听到的所谓的鬼哭,搞不好就是鬼哭老儿哭坟的声音。

    本座最后一次见他还是二十多天前,他出任务的前一晚,憋了半天只和我说了一句:“十七定不辜负教主期待。”顶着他灼热的视线,之前我盘算好的话在舌尖滚了一圈,又吞回了腹里,化作一句:“好。”

    我想到了那一天晚上鬼哭老儿的话,他哭着说他保护不了他的朋友和知己,是和这个门派的人有很深的交情吗?可是像鬼哭老儿这个年轻时震慑南方武林亦正亦邪的人物,都不能找出凶手,替朋友报灭门之仇,他挫败、失落、愧疚,所以这古怪的老头才会选择退隐吧。

    她思绪在脑海内滚了一圈,到了嘴上只有平平稳稳的一句:“请教主静候佳音。”

    我想及此处,忍不住长长叹息了一声。

    我并不知道碧霞山到底是在西北还是东北,不过墨蕊这么说了,我就从善如流地点头道:“是。我听闻这座山,还有些故事啊。”

    我本不是好管闲事之徒,却饶有兴致地托腮,莫名地想知道这背后的故事。

    墨蕊小心地瞧我的脸色,又道:“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们也都只是道听途说罢了。只是他们找不到凶手,有人就胡乱猜测说是说是我们诛仙教抢夺财宝做下的。”她求生欲很强烈,怕我生气,连忙急急补充说,“教主莫气,这些自然都是胡说八道,胡说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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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视野最佳的,还是二楼的雅座,设有罗汉床或是美人榻,供客人坐卧,摆着一应时兴糕点水果,六扇立地式漆木屏风,请名家画了山水花鸟,嵌着玳瑁、玉石等,华贵无比。从这里微微探头,便可以将下面一切尽收眼底。

    “也没有什么。”我又朝下面望了望,忽然想起一件事来,“你知道碧霞山么?”

    本座喜猎美色的名声,那是远扬全教上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墨蕊愣了愣:“您是说,昌林西北的那座碧霞山么?”

    但凡有这种无主惨案,江湖人总喜欢把锅推给我们诛仙教。自然,这推测是有几分道理的。诛仙教拥有强横的实力,诡谲的行踪,如果想一夜覆灭一个中等大小的门派,不算是难事。

    早晨是合欢阁生意最惨淡的时候,一般来说,这个时间段,都是前一天晚上在这里颠鸾倒凤的恩客,一夜尽欢后睡到自然醒,再舒舒服服地洗个澡离开的时间,所以大厅下全是仿佛送别友人般依依惜别的奇特场景。

    我回头一看,是昨日那个迎客的姑娘,名叫墨蕊,她正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剥石榴,身着粉蝶罗绢裙,薄施粉黛,仔细一看倒也是个眉目清丽的可人儿。她见我半支起身子,朝她望去,仿佛有些害羞似的低下了头。

    昌林的合欢阁,每一个上门的客人也好,路人也罢,一进门就可以看到在宽阔的大厅前方,设有一个巨大的舞台。每到夜晚,舞台上就会有美人献艺,或跳舞,或抚琴,或唱曲,或玩些客人们爱看的“游戏”,舞是艳舞,曲是淫曲,靡靡之音撩人心弦。一楼大厅里设着不同的座位,风格各异的姑娘们走动间窜起一缕缕香风,美酒佳肴,歌舞美姬,俗世之人向往的桃花源。

    “教主您有所不知,在昌林,这座碧霞山又有‘鬼山’之说。”墨蕊轻声解释道,“原本碧霞山上有个碧霞派,不大不小,在附近也颇有名望,但是十多年前,整个门派一夕覆灭,后来有上山砍柴的樵夫说,在那门派的废墟附近会听见鬼哭的声音,再加上这件惨案一直未能找到凶手,所以慢慢地,碧霞山就变成了一件可怕的传说。”

    我这才满意地点头,走进了房间。

    我看得哀叹一声,都是合欢阁里出来的,十七怎么就差了这么多呢?既不会搂着本座说舍不得,也不会在离别的时候亲个小嘴。

    稍作休整后的这日早晨,我便躺在雅座的罗汉床上,慵懒地往下看。

    所以紫韵还贴心无比的,安排了一群好看又体贴的美人陪着本座,端茶倒水,剥水果喂糕点,色若春花,声似莺啼,十分赏心悦目。

    门派覆灭的惨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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