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8 在绿帽边缘反复横跳(2/2)
晚风摇了摇头,放弃了自己的异想天开。
他闭上眼,满脑子都是木淳轻轻舔他手腕,和着急地要看他腿的样子。
还有床上性感坦荡的木淳,和严肃地对自己说允许奴隶有需求的木淳。
晚风还能清清楚楚地记得第一次遇到木淳的那一夜。
等到一场情事做完,明明已经生无可恋的晚风不知为何突然生出一股念头,想要向命运再挣扎一回。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主人要这样突然失去音讯呢?
水底漆黑又空空荡荡,晚风被绑了手脚和膝盖,一直无法自主地漂浮在水里,无论如何也挣扎不开。
说罢温情款款地伸出手去摸晚风的脸。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晚风隐隐觉得糟糕,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自己满心满眼都是木淳。
然后他就被丢进了水牢里关紧闭。
结果被主人撞个正着。
晚风孤身一人在夜里听着秒针走动的声音,数着主人离家的时日。
调教师看到被退货的晚风时,简直暴跳如雷,“你干了什么?!谋杀主人?!”
晚风觉得这样下去坐以待毙不行,好歹还是要抗争一下。
已经三天了。
小野默默叹了口气,“我知道你的难处,咱们奴隶都是被调教后边用惯了的,你不愿意在上,我在上总行了。”
这回的动作更加过分,一双手直接往晚风胸口伸,晚风气急,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就将人按在了墙上。
明明心软地一塌糊涂,却永远是一副猫咪的高傲姿态,仿佛随时能挠人一爪子。
晚风就在青石板上直挺挺地跪了三天,膝盖痛得如同碎裂。
夜里的寒风和午间的烈日都难熬,第三天竟还下起不小的雨,把晚风浇得浑身冰凉。
好在遇到了木淳。
等到送走了纪源,他就彻彻底底成了个被丢弃的废品。他被套上了折磨人的橡胶头套,成为了丧失五感的一个容器,连呼吸都艰难。
谁知木淳太困,问了名字便睡得人事不知,丝毫没有表态。
他记得自己是因为太温顺无趣而被厌弃,于是豁出去调戏了这位萍水相逢的男孩一句。
其实主人未必没有看出来事实究竟如何,只是不愿意为难新宠罢了。晚风在雨幕里思索,小野大概是故意的,纪源信了越是拙劣的手段,就越是轻贱自己。
在水底被关了三天,晚风彻底丧失了时间概念,在令人疯狂地黑暗和寂静里简直度秒如年。
谁知竟真的被他捡回家,还拥有了梦寐以求的、衣食无忧的生活。
淳淳,我好像越界了。
孤立无援,告饶无门。
晚风偏头避开,“我以为我拒绝得足够明显。”
可是一次的教训就让他遍体鳞伤几乎送命,怎么还敢再动一次心呢?
-
然而更可笑的是纪源居然对此深信不疑,先是扇了晚风重重的一耳光,又让他罚跪。
他先是细心地替自己挡住刺眼的灯光,绑人的时候又特意避开了手腕的伤口,自己更是第一次遇到那样高傲却性感的男孩。
听到小野捂着一圈勒痕的手腕告状说自己对他意图不轨的时候,晚风都快被这拙劣的手段气笑了。
被最害怕的黑暗和寂静重重包裹,又深陷在被主人抛弃的恐慌中,如今更是又要面临对主人的感情问题,晚风疲惫地皱起眉。
晚风戴了重镣跪在地上,低头沉默不语。
俱乐部和纪源协商结束把他捞出来的时候,晚风已经有点神志模糊。但没人给他休息的时间,他就被拖到行刑室去挨了重鞭和电击。
‘’的水牢是半截身子泡在水里那种的进阶版,把人用镣铐锁在极其深的水池底,耳塞和鼻子都被橡胶塞堵着,只用口塞上足够长的软管固定在水面上保证呼吸。
从此除了怕水,更怕黑暗和寂静。
听不到也说不出,只要把自己当做一个无知无觉的物件,每日迎来送往,服侍好每一个来发泄的工作人员。
或许他会觉得这样的我比较让人有兴趣呢?晚风默默地想。
结果在纪源一次又一次看戏且明显偏向新人的态度里逐渐心如死灰,自杀未遂却被以“谋杀主人”的罪名丢回了俱乐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