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43 叛逆有度都是装的(2/2)
消音器下隐秘的枪声隐约传来,晚风只来得及将叶子藏进抽屉,大门便被打开。
五官并不相似,但眼神和气息十分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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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风顷刻间明了来人的身份——
若在平日里,这又是一场争执的前兆,可今天只是定定地凝视着晚风的耳饰,攥紧拳头将要出口的秽语堪堪咽下。
木淳近日不知道制订了什么样的程序,再也不肯把晚风带去胡闹,常常早出晚归,在家里也总是忙得脚不沾地。
此人正是木淳深恶痛绝的了。
月余时光转瞬即逝,木淳那头的形势已越发紧张起来。应如衍股票被狙,损失惨重,且已经大抵猜到是出自宝贝儿子的手笔。
应如海坐在宾利里,疲惫地揉揉额头,“这小兔崽子,叛逆有度都是装蒜,一不留神他就给你搞个大的。”
木淳彻底向他摊了牌,他才惊觉十数年的放任和弥补没有使恨意消减半分,咬牙切齿的声音如同一柄利剑戳进他的心口,令他失望不已。
应如衍沉默片刻,打开车门下了车。
江海常年被外派呆在法国,一年前回国后被圈内朋友邀请进做嘉宾,遇上了那个八字不合的木淳。前些日子木淳动作略大,被应如衍查到俱乐部去,他这才知道原来招惹的是老板家的公子。
木淳翻了个白眼,十分想叫蓝玉下来把他请出去,可与蓝玉的特殊交情不想暴露,只好在场面没有变得更加难看前尽快离开。
坐在副驾上的男人笑了笑,“我也没想到,这点私人爱好能让我挖出这么大的料。”
晚风俨然已经是个失宠的小狗,被主人塞了家门钥匙和生活费之后放养了。主人偶尔使用,情绪也不十分松快,总要他动作再狠再激烈一些。
“我知道他玩男人,我不知道他用玩男人洗账!”应如衍长出一口气,“不能再任由他胡闹了。江海,你确定这个人有用吗?”
门外赫然站着十数个黑衣保镖,拥着一个华贵精致的中年男人。
他看起来实在像是个儒雅的成功商人,唯有眼神锐利不似善类。
这人明知每次遇见都要吵个不欢而散,还总要凑上来刺上几句,实在是吃得太饱。
晚风正站在画架前调颜料,叶子“咪咪——”地叫着蹭他的腿,他便把猫咪捞起来顺毛。
他是木淳的父亲。
情欲与快感淹没神智,火热的身躯驱散不安。等到狂风暴雨结束,木淳才会长长地舒一口气,窝在晚风怀里睡上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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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风容色冷峻,耳垂上璀璨的红宝石鲜红如血,“他的奴隶并不关心体位如何,只要能让他觉得开心,奴隶愿意为他奉献一切,这就是你与他的区别。”
那男人回过头来,认真地对应如衍说,“我在他耳朵上看到了那枚耳钉,是先夫人最挚爱的那套鸽血红。”
看着他的背影,又抬头看向隐秘的二楼角落,“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