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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然是互换之事。”

    她想起明德的事来，于是，在心中几番斗争，迟疑道：“娘娘，明德……知道咱们的事。”

    王令宜捏着鼻子，仰头将药直接喝完了。

    随着一声不甚清脆的声音，谢宝林的一只银箸惨然落地。

    谢宝林当即问：“哪件？”

    王令宜捡起来，嘴里还嘟哝着：“吃个饭还能掉，你就用公筷吧。”

    药已经凉得可以喝了，正是刚好的温度。

    说好的喂饭呢！

    谢宝林抿嘴，拿起手中的银箸，在桌子边上松了松手，道：“呀。”

    “我还要。”谢宝林指着娃娃菜，“给本宫夹一个。”

    谢宝林好似不情愿地哼了一声，拿起公筷夹起王令宜给的笋，细细嚼起来。

    谢宝林立刻端起茶杯，牛饮一杯，方才道：“所以，她回来这么久，居然就装作不知道的样子，总去凤仪宫晃？”

    闻言，谢宝林神色警惕起来，道：“她什么时候发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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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宝林觉得自己似乎知道了什么。

    “诶？”王令宜被说得懵了，“我怎么了？”

    她当时就奇怪了，明德跟她只是点头之交，什么时候好得要经常见面了？原来明德早就知道皇后芯儿是王令宜了。也

    王令宜低着头，偷看谢宝林几眼，又连忙收回目光。这……谢宝林如今是什么个意思？还什么也不说。

    王令宜往地上看看，再抬眼瞅瞅王令宜面无表情的脸，叹气，起身蹲到地上给谢皇后捡。

    据她换成谢宝林之后所观察到的蛛丝马迹来看，谢宝林是不喜欢别人动自己私人的东西的。她根本就不能想象，谢宝林作为一个皇后，居然连贴身小衣之类的都是自己洗。皇后自己洗衣服！这是王令宜知道的自开朝以来最不得了的消息。

    她好不容易忍着呕吐的感觉把药咽下去，刚要跟谢宝林诉“苦”，嘴里却被人塞了一颗梅子。

    但谢宝林是端庄的皇后娘娘，她怎能说出这般没羞没臊的话？谢宝林又暂时没有想到提醒王令宜的法子，只能憋着气，自己吃完了。

    谢宝林道：“王令宜，你说话不算话。”

    榕西送来王令宜的药时，王令宜有些受宠若惊。她，凤仪宫的眼中钉，居然有朝一日能以王贵妃的身份堂堂正正地在凤仪宫吃吃喝喝睡睡，还有药吃？

    谢宝林几乎咬牙道：“那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就……从她回来第一次见到我。”王令宜自知理亏，也不敢说假话。

    王令宜直接就用自己的银箸给她夹了，夹完之后，王令宜忽然意识到，这是她自己的银箸！谢宝林会不会嫌弃她？王令宜暗搓搓地瞄了谢宝林一眼，看她面上毫无表情波动，心下稍稍安定起来。

    谢宝林迅速将王令宜的筷子同方才的公筷换了换，然后又做回方才的动作，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王令宜愣了愣，除了互换的事，还有什么事？

    梅子的酸甜小小地驱散了那股苦味。

    “那天狩猎。”王令宜声音越来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