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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慨叹过后，谢宝林收拾好情绪，想起那个不怎么联系过的姑母来，转而问：“梁王也算得是姑父，就在江南，为何你就能落魄至此？”

    ——“不会太久了。”谢宝林意味不明地叹了一句。

    ——谢桢硬着头皮：“穿得。”

    ——“的确。”谢桢刚想抬抬腿，就觉得腿被裙子束缚住了，低头瞧了瞧，有些担忧地问：“只是娘娘，这……我还要在这儿呆多久？”

    ——谢宝林瞧他难得有些局促的样子，心下了然，道：“穿不得了？”

    ——“这些事，到不了宫里。即使到了，也晚了。”谢宝林捏紧了手，“他们的眼睛，只看得到歌舞升平，看得到金银珍宝，而面对灾民时，却一直都是瞎子。”

    ——“灾民何其多？江南那些蛀虫是要将这些人逼死才算了事？”谢宝林愤怒之极，当即怒拍方桌，“这么大的事，他们也敢这样猖狂，看来这种事，绝不是一次两次的了。”

    ——王令宜却并没有停留，抬步继续走了。

    ——又或者，灾情严重至此，为何皇帝四叔梁王不作出反应呢？为何……放任？

    ——流芳知道王令宜这是要单独跟合姜说话，因而便应声，带着另外一个退出凉亭。

    ——“我谢家挡了他的路？”谢桢虽是疑问的话，但语气却还是肯定的。

    ——合姜道：“

    ——谢宝林轻点桌面，道：“袁文可不是那会才想杀你，应当说，从你要去江南时，这事就定了的，又或者，就算你不提，最后也还是你去。所以，怕是袁家给你下的套。”

    ——“我所在之地距那儿少说也有五百里，伤势不好，外头又在追查，便在鬼山躲着，不好出去。”谢桢眉头微皱，“只是听说梁王病了，也不知具体是如何。”

    ——谢桢垂首，满心痛楚：“还是富商出钱盖的粥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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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令宜打算今日去看谢宝林的，出发前对着铜镜来回看了许久，再三确认自己状态还不错后，她才肯出门。

    ——流芳和另一个信得过的侍女随同王令宜出去。

    ——路过小偏房时，王令宜不由得稍稍驻足。这里如今是合姜的住地。合姜此时就站在门口，向王令宜安安静静行了一礼，沉默寡言，眸中不知是什么神采。

    ☆、探望

    ——谢桢沉重摇头：“没有救济款。”

    一路就这样隔着不近不远的距离。在路过一处围上棉帘的凉亭时，王令宜决定在此稍微歇一歇。流芳将凉亭内的暖炉生起火，又烤了烤厚实的软垫放在石凳上后，王令宜才坐了下来，伸手接过流芳递来的手炉，呵了一口气，白气便顿时消散开，吩咐道：“你们可以在附近走走，也好热热身子。”

    ——本章完——

    谢宝林道：“梁王也快到知天命的年纪了。”

    ——谢宝林想起什么，神色肃穆起来：“江南那边，灾民如何？朝廷救济款拨下去，有多少到了灾民手里？”

    ——合姜一言不发地远远跟在了后头。对此，王令宜心知肚明，却还佯做不知道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