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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情要从她中了蛇毒第二天说起。

    “我有一个问题，我有哪里露出破绽叫你发现了么？”亦歌问，她自认为天衣无缝。

    玄霄已经好几天没有回家了，虽然以前这个小家伙不高兴了也会偶尔离家出走，但是通常第二天就会趾高气昂的出现。

    清晨，秦家小院。

    “没有。”羽然摇头，“你的易容没有破绽，从里到外，我看到的，都是一名普通的妇人，可我的直觉在警告我，你不是，比起我的眼睛，有时我更愿意相信我的直觉。”

    她叫亦歌，扮演一个叫羽然的角色。

    秦以萧不免有些担心，在她的心里，玄霄也是这个家的一员，是家人般的存在。

    “请说。”柳湛打量宁灵。

    柳湛从房内出来，清月在他身上披上一层薄银，他看见了白天璃音阁的那一幕，他不能让洛夕走上和她母亲一样，背世逆俗的路。

    “听闻齐王府上常年招琴师，我想求一纸荐贴。”

    第41章 云涌

    柳湛觉得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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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羽然自她身后走来，握住秦以萧的手，笑着对她摇摇头。

    “那么宁灵明日便会离开。”

    “对不起，我昨天又自顾自的睡着了。”秦以萧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些天吃完晚饭不一会就会犯困，整个人累的只想趴在床上。

    不过他什么都没有问，只是看着宁灵的眼睛说，“明日荐贴会到姑娘手里。”

    荐贴？一个齐王府的琴师一年不过赚取数十枚金铢，推却了五千两，要这一纸荐贴？

    “我会离开，可我不要黄金，宁灵斗胆要另一样东西。”

    “傻瓜，这种事情需要道歉么？”羽然勾起浅笑，“在外奔波辛苦，你可以多休息我反而高兴。”

    不是言语上的直接安慰，秦以萧明白，这是叫她不要想的太多。

    那天羽然再次来到她面前，说，“我还是要问，你是谁？”

    秦以萧拉开门，第一时间往门边的小窝看去，里面依旧空空荡荡，没有玄霄回来过的痕迹。

    导致都没有办法好好陪羽然，她很是自责。

    这次，太久了。

    和上次宁灵去找柳湛时的情形一样，两人的话都点到为止，宁灵不问柳湛为何突然要她离开，柳湛也不问宁灵为何要荐贴。

    天气已经入秋，秋风向来萧瑟，“羽然”站在门边环顾四周，此刻，这间屋子真正的主人都已经离开，反倒剩下她这个外人。

    一个多月前，她的身份还是一个姓尤的中年妇人。

    亦歌从羽然眼睛里，知道自己已经被识破，没有必要再伪装，她轻轻一笑，眼神中的惊慌褪去，清明如水。

    秦以萧和羽然照常醒来。

    “宁姑娘是客，老夫本该尽地主之谊好好招待，但是……”柳湛眼神一凛，直接入题，“姑娘似乎该离开了，老夫会让人备上五千两金铢，靠着这些钱，姑娘这一生也算无忧了。”

    照常洗漱完毕，用过早膳，秦以萧出发去药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