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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甚至连衣服破了，也胡搅蛮缠让羽然亲手给她缝补，只希望羽然分散一些精力。

    秦以萧不知道这一年羽然在皇宫里受了怎样的苦，才会变得如此，她没有问，小心翼翼地不去触碰那些灰暗的记忆。

    而羽然的名字，又从这一刻，在史书，和秦以萧的名字被写在了一起。

    无还之战中，胤国丞相丰衍死于战争，皇帝楚兴渊和宸妃苏君顾不知去向。

    重逢的场景被羽然梦见过无数次，每一次梦见，醒来时就是一次失望。

    这段时间，无论秦以萧在做什么，羽然的视线始终停留在她身上，秦以萧知道是羽然因为没有安全感，所以尽量陪在她身边，让她可以看见自己。

    

    离国的大军做了简单的整顿，三天之后就开始启程回离国。

    想到此处，泪意不受控制的涌现，她不想在秦以萧面前哭的，可是眼泪还是滚落眼眶，视线变得模糊一片，她咬紧嘴唇，干脆不管不顾地伏在秦以萧肩膀上哭泣。

    据当时从战场上回来的离国士兵说，从宫里找到胤国皇后开始，直到回到离国，这个女人始终不离大将军左右。

    作为天下一统最大的功臣，加之天降白狼的传说，秦以萧这个名字，在历史上刻下了沉重的一笔。

    “秦以萧，我想你了。”长久的思念终于得以说出口，羽然抱紧秦以萧，像是稍微一松手，这个人就会不见一般，“如果一觉醒来，发现这一切又是梦的话，该怎么办？”

    但无论如何，这一刻一定是永载史册的。

    她只是花更多的时间和心思陪羽然聊天，给她讲这一年里所见到过的有趣事情，当然，所有的事她都只讲述有趣的部分，而隐去痛苦和难过。

    “羽然……”秦以萧顺势环住羽然的腰身，出声低唤她的名字，看见羽然哭她心里乱作一团，果然还是自己太过丑陋，都把羽然惹哭了么？

    皇后夜轻然，被离国大将军秦以萧所虏获，随着大军班师回朝。

    有一次秦以萧不过离开了片刻，回来的时候羽然缩在床榻的角落里，眼神里尽是茫然，秦以萧走近，轻声唤她，抱她入怀，羽然的眼睛里才渐渐有了神采。

    时间过的越久，秦以萧就越发现，羽然在她面前的时候，看起来和从前没有什么不同，实际上变得很敏感，常常无法入睡，夜里稍有一些风吹草动，怀里的人就变得不安。

    庆幸的是，秦以萧的努力是有效果的，她看到羽然的敏感情绪在好转，开始会像从前一样开她玩笑。

    距离上一次这片大陆统一已经是数百年前的事情了，上一次是名将名主辈出，各国鼎立的大混战，而这一次，是两个国家，或者两个人之间的较量。

    大将军常常屏退旁人，与其单独待在军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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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哭的像是小女孩的羽然，让秦以萧的内心变得柔软，她轻轻拍着羽然的背，柔声说，“不会的，再也不分开了。”

    胤国皇宫的寝殿总是建造地那样宽敞，空空荡荡的，像她的心一样。

    羽然心里泛起苦涩，这个傻瓜一定是受了很多很多苦的，她教过她武功，知道这人习武的资质是多么冥顽不灵，要付出多大的代价，才可以像现在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