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主动骑乘式,用后穴吞吃哥哥的大肉棒(3/7)
涎水的润滑实在是有些勉强,千夙西又不舍得让叶鹤霖忍的太久,前戏开拓只做了一小会儿,甬道仍然是紧致难行和瑟缩推拒,即将要吞下抚慰的阳物更是粗长硕大,宛若一根样式好看的深紫色铁棒,比起谢非鸩的来也毫不逊色,巨硕又粗硬的一根,由于被搀扶着而直直的挺立在胯下,令千夙西在压着身体,用后穴一寸寸包含容纳阳物的时候,熟悉的生出了一丝被撑烈绷开的错觉。
幸而他心里是甘愿的,是欢喜的,想让叶鹤霖真真正正的进入他体内,身体也被谢非鸩夜夜调教亵玩,肏干玩弄到可以承受,后穴习惯了被巨物插入顶进,才没有再次脆弱的撕裂受伤,只是有着被异物插入的不适鼓胀感和偶尔的痛意。
听见身上人压抑颤抖的抽气和呻吟声,阳物又被不同的温热软肉包容挤压着,腰胯两侧处少年颤抖滚烫的大腿,叶鹤霖瞬间便明白了千夙西是在用何等脆弱敏感之处与他结合,心里是欢喜感动的,喜悦兴奋的,欲望也前所未有的烧至火热,却想立马将人扶起,将阳物给退出去,不让少年受苦受痛,也想自己取下眼睛上的遮蔽,起身给予心上人更多的安慰,可千夙西正含着他的东西瑟缩发抖,努力的继续往下坐,将阳物含住吞咽。
叶鹤霖的眼眸里有了湿意,却被上面遮覆的腰带挡住了,他的脸极红,身体也颤抖着,散发出高热,忍不住将手摸索到千夙西的大腿处,沿着腿根一路滑到了下腹处,轻轻握住了那根挺翘肿胀的东西,不停的揉捏抚慰。
千夙西满面的潮红和湿热,长眸已是水光盈盈,雾色弥漫,神色慌张又害羞,艳丽又迷离,音调都变了,低声对叶鹤霖道:“哥哥不用摸的我能能吞下去的”
叶鹤霖心里却又是甜蜜,又是酸涩,一刻也舍不得放开他,只将阳物用五指温柔的笼住,用掌心来回的摩擦按压,从根部往上撸动套弄,将原本就坚硬的阳物逗弄的愈发肿胀,也是粗大浑圆的一根,样子同千夙西一样的好看精致。
千夙西想要叶鹤霖,想被身下的男人占有身体,进入顶撞到最深处,结合的紧紧的,带给二人难以遗忘的深刻快感,缓慢的压着腰,尽力的用后穴吞吃粗大的阳物,再轻轻的提起,滑出一点,更好的蓄力,下压,重复不断的,将那一截阳物一寸寸的用身体包裹住。
叶鹤霖额上冒出热汗,鼻息粗重,腰胯配合的往上拱起,也是本能的想进入心爱的人的身体里,合二为一,拿手掌捧着千夙西的阳物,同时抚慰囊袋和柱身,又拿拇指轻刮慢蹭顶部的细缝,情不自禁的道:“你长大了。”
分离之前,还带着稚嫩青涩面容的少年,调皮玩闹,长不大的孩子似的,现在的千夙西,热情主动的回应着自己的爱意,正在用身体包容接纳着自己,做爱人之间亲密缠绵的情事。
千夙西后穴含着叶鹤霖膨胀粗大的阳物,晃着身体,摆着腰身,努力的吞吃着股间的肉柱,身前的阳物被叶鹤霖用双手握住,揉捏,仔细抚慰,那双手,小时候曾经无数次牵过他,在他生病发烧时喂他吃药,握着他的手教他用剑使用暗器,现在却捉着他的那个地方,色情而又热切的抚慰着,便羞耻激动的几乎忍不住要立马射在叶鹤霖手中。
低低的呻吟喘息着。
缠绵的相互结合着。
身体早已经习惯了被挑逗,被撩拨,被阳物插入满足,不一会儿便泛起了澎湃激烈的情欲,后穴里的软肉收缩不停,叫嚣着要被填满进入的欲望,浑身上下也渴望着被人用手抚摸,以解去那些微弱却不可忽视的酥麻痒意。
此时此刻,在这一方小小的床榻间,千夙西的身体与他的灵魂有着同样的渴望和欲念,只被无尽的空虚和欲求所俘虏,被叶鹤霖的爱意和温暖所俘虏,希望期盼被面前的人满足。
腰身前后摆动。
后穴吞吐不停。
假如叶鹤霖是一望无垠的大海,那么千夙西便是一只船,一道小小的波浪,被风吹起的一抹涟漪,他在叶鹤霖的身上轻轻的晃动起伏着。
压抑多年的情感和爱意此时终于得到了宣泄,没有因为分离和变故而消失,反而是更加强烈和浓厚,愈发激烈炽热的释放了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千夙西在被进入深插和阳物被抚摸的双重快感中渐渐的停下了动作,并不知道叶鹤霖的阳物有没有被后穴全部吞入,只是腰间酥麻酸软,乏力的直不起来了,无力的趴下身体,依偎在叶鹤霖怀中,道:“啊嗯哥哥的肉棒好大吃的太慢了你自己干我插进来干我”
叶鹤霖听着如此直白赤裸的话,又是第一次与心爱的人结合,内心满足亢奋至极,胯下的肉棒在千夙西体内激动的弹跳着,宠溺的摸了摸人的脸颊和嘴唇,腰胯也开始往上顶弄,点到为止的抽送顶撞着,让两人结合的更为紧密,轻声道:“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千夙西点了点头,一手按在叶鹤霖腰上,撑着自己的身体,另一只手与他紧紧相握,又轻轻的直起腰来,缓慢而轻微的摆着臀部,细窄柔韧的腰肢扭动,后穴尽力的放松了,含住圆硕饱满的龟头,咬住后面连着的长长硬硬的柱身,配合着男人挺腰顶撞的动作往下坐,慢慢的吞入缠裹,吃力煎熬却见效很快,阳物又多入了一截进去。
于是,千夙西将腰往上提起一点,吐出一截阳物,再慢慢的坐下,吞含入更多,叶鹤霖也默契的往上顶着,两只手扶住少年的腰,帮助他稳住身体。
起落晃动,左右轻摆,唯一的目的只是与心上人结合。
终于,千夙西的后穴逐渐吞咽下叶鹤霖的巨物,身体被撑开,绷紧,深入,顶到敏感的凸起,陌生的粗硬肉柱,摩擦刮蹭着甬道内壁每一处皱褶和敏感点,肠壁缓缓收缩裹缠着,被贯穿和填满的充实感与快活却是相同的,甚至因为进入他的人是叶鹤霖要更强烈一些,身体和心头都如浸入春风暖日之中,熟悉的酥麻和快感从后穴蔓延至身体各处。
在紧密亲热的连结契合中,千夙西被叶鹤霖顶的往上不停起伏耸动,白皙光裸的肩头摇晃摆动,前后难耐的挣扎颤动着,宛若坐在颠簸的扁舟之上,又恍如绝境的溺水之人,哀哀的想渴求援助,渴求那进入他身体的人能给他带来更大的安全感和温暖。
叶鹤霖于千夙西,从来都是放在心底珍视收藏的,是他的爱和过去,也是他的未来和希望,如溺水之人的最后一根救命木板,如坠崖之人的峭壁上垂下的一根绳索,如旅途劳顿之人的一碗甘霖泉水,是将其带离绝境,身体和灵魂一同浮沉飘荡,极致上乘的体验和欢愉。
叶鹤霖埋身在他爱恋了多年的人体内,激动刺激自是难以言喻,胯下和心头又有从未有过的满足和炽热,皆是鼓胀激愤奋,皆是此生难忘的快感和欣喜,滚烫的呼吸,鼻尖喷出的热气,尽数将千夙西笼罩,烘的更加燥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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