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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娇立刻停了下来，定定的看着楚服，很久。然后是一个耳光，狠狠地扇在楚服的左脸颊上。

    水洗过的伤口边沿有些泛白，又被新流出的鲜血染红，诡异的，像是在血泊中飘浮的尸体的颜色。

    “呸呸呸！”阿娇摇了摇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赶出自己的思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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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你死了呢？我又该怎么办？

    她受过更重的伤，实在是已经习惯了。

    “我偏殿还有一点老山参，在我书架的第二格。”是她偷偷藏起来的，“你们把它们找出来，通通熬给楚服。”

    “咳！”阿娇的手因为激动用了力，楚服被痛醒了，咳了一声。睁开眼就看到阿娇晃着那一头的乱发，不知道在干什么。

    她朝着身后外堂的方向喊了一声，把宫女们叫了进来。

    “我知道，”卫子夫的确是没了气势，但是，连陈阿娇自己都觉察到了卫子夫深入骨髓的痛苦，而且，让人已经不忍心再伤她了。

    “把她扶到我房间离去，”阿娇毫不顾忌宫女们诧异的眼神，“楚服她得罪了宫里有势的人，大家千万要守好这个秘密，以免楚服再遭毒手。”

    “哦。”

    “你溷蛋！”她歇斯底里的咆哮着，“流了那么多的血，要是我回来迟了怎么办？”

    “楚姐姐这里呢？”不需要帮忙了？可是似乎是伤的很重啊。

    

    “你们只管照我说的做。”阿娇轻轻撕开楚服的袖子，“你们的手，会弄疼她的。”

    伤口深达臂骨，阿娇用手巾擦拭伤口的时候，偶尔的动了那可怖的伤口一下，便看见了森森的白骨。溷在殷红的肉里，让阿娇的心揪得生疼。楚服依旧是昏迷不醒，拧着眉，也没有吭一声。

    卫子夫慢慢的起身往外走。

    她的步调压得死，所以卫子夫没有看出隐在阿娇心里无言的慌乱。

    “我知道，”她别开头，“陈阿娇，我要你发誓，一生一世对楚服好，一辈子不变心。”

    服啊。

    楚服听不见，依旧拧着眉，苍白的唇微微颤抖着，还勉强的显示出她的确还是感受得到痛苦。

    如果你死了我怎么办？

    那一瞬间，阿娇的心麻了一下。

    “疼了？”她看到楚服咬着唇拧着眉，就越来越自责，“我可以做什么？”做什么减轻你的痛苦？

    第十六章

    “哼。”阿娇哧了一声，转身走了。

    阿娇再看到楚服的时候，楚服已经倒在了长廊上，血顺着木地板的缝隙汩汩的往外淌，触目惊心。

    我把你困在这里，真的是为你好。

    可是阿娇不习惯。

    “你只要发个誓，”卫子夫有些愣神，“如有违誓言，永生永世孤苦伶仃。”

    “我们的事不要你管。”

    等到把楚服扶进了阿娇的房间，她屏退了众人，只吩咐烧好水，准备好药，还有干净的白布条。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般点了点头，纷纷过来扶起楚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