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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楚服回过头来看着她，月光下有些说不出的凄凉。

    偏偏阿娇却又想起了。

    “没事。”楚服吸了口气，准备再潜到池底去。

    “你当时也是这么说的。”楚服停下了手中的活，站起身，澹澹的说起。

    阿娇还想说什么，楚服已经弯腰扎进了水里。

    阿娇实在是不知道楚服在说什么。

    “你真是没用！”当时的阿娇是这么说的，不管不顾楚服的死活，愤愤的转身就走。

    楚服一时间有些失神。

    “不清楚。”楚服老实回答。

    阿娇忍不住安慰自己。

    “我不管！”她揪着楚服的领子，水从发梢一点点往下淌，“抓不到鱼我就刨藕！我们今天吃莲藕汤！”

    一个

    “那天下了很大的雨。”楚服答非所问。

    “我看到你跪在雨里，湿漉漉的，不停地哭。”

    “什么？”

    当时的阿娇，也是这么催促着的。

    “快点快点！”阿娇不停地催促着。

    “你怎么不早说！”阿娇怒的瞪了她一眼，又想起，“为什么？”

    阿娇呆了一下，愣愣的看着楚服。

    “呸！”阿娇笑着白她一眼，“还吃什么晚饭！早饭还差不多！”

    荷花池何其大，阿娇的技术又何其的差。扑腾来扑腾去，最后只是一身的泥。

    都是自己以前的孽债。

    只是当时自己滑了脚从树上掉下来，摔坏了她的风筝。

    “那是我自己的命，”楚服轻轻的说，“楚服天生命贱，一世多磨的。”

    非但想起，还记得楚服当时摔断了腿骨，休息了一年，至今都还会在雨天隐隐作痛。

    “可是……”阿娇别开头，“爹爹最后还是没有治好你。”

    “是是是……”楚服恍惚着又看到了初见时那个刁蛮任性的郡主小姐，扭着自己的脖子叫自己爬到几丈高的树上给她取刘彻送的风筝。

    “挖出来了！”她很快的就又浮上来，“今天晚上吃莲藕汤！”

    “等一下！”她叫住了楚服。

    “我知道你是去求驸马爷来治好我了，”楚服的声音澹澹的，“你性子倔，绝不肯当面道歉，只想到了后来补救。”

    等到莲藕刨出来的时候，明月已经高挂在树梢了。阿娇坐在小舟上吃着莲子，百无聊赖的晃着脚搅动着池水，楚服挽着袖子潜到水下一点点扒拉开池底的淤泥，为船上的大小姐寻找着晚餐。

    错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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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时？

    楚服呆了一下，没有回应。

    “你说什么？”

    “我当年……对你很差……”无理取闹，骄纵任性，“你怎么会……爱上那样的我？”

    “那我不管。”她伸出纤细的脚搅动着水下，惊得鱼儿四散开去，“说不出原因的结论我不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