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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快了吗？

    “你干嘛？”阿娇眨了眨眼睛。

    “过不了，过不了……”楚

    阿娇愣了一下，没有明白楚服是什么意思。

    “你还笑！”阿娇越发的怒气冲冲，“怎么当时没让你就这样死掉！世上也少一个祸害！”

    阿娇都觉得自己的脸就要烧起来了，可是问题是自己的脑袋也要烧起来了。

    楚服眼神有些散，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我也是在那年祭祀的时候才看到他的，你知道吗？那简直就是在照镜子，真的一模一样的。”

    楚服捂着耳朵把头埋在被子下面，可是阿娇的声音还是震得她脑袋发昏。

    楚服只是埋着脸笑，一句话都不肯再说。

    “当做是和彘儿有缘，会很疼你……”阿娇尽量的往好处想，却又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往这个方向上想。

    “娇儿，”楚服还是先开了口，带着略微的迟疑，“你的彘儿，我小时候见过他。”

    楚服闭上眼吻住阿娇的眼睫，温柔的，带着点点的暖意。

    年华都快要老去的才得到的一个吻，是太快吗？

    阿娇只好起身又到了楚服身边，轻轻环住她的头：“没关系，都过了……”

    你祸害我了！你就是祸害我了！

    还敢问！

    过了很久阿娇才舍得睁开眼，楚服已经退回了自己的床上，背对着自己，什么话也没有说。

    很长的一个吻。

    “臭淫贼死淫棍！！！！”

    “是啊，”楚服笑道，“说不定呢。可是啊，有些人却不认为会有这样的情况，特别是刘彻还没有当上太子，还有的刘荣存在的时候。”

    “当时我是真的好喜欢他啊，觉得好神奇。刘彻当时可不是现在的样子，我一个小官的女儿，居然受到他的垂青。”她摸着自己的脸，“然后，他兴高采烈的偷偷带着我去见她的生母。你猜，当时的王夫人是怎么想我的？”

    阿娇企图打破这种略带尴尬的局面，可是一张嘴，却发现什么也说不了。

    被扇的左脸隐隐的疼，好像还有一点肿了。可是楚服晕着脑袋，捂着脸，最后还是忍不住笑开了。

    “你知道什么叫飞来横祸吗？这就叫。只不过一个巧合，到了她王夫人手里就成了祸害，就要尽快的除去。”楚服渐渐笑出了泪，“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服……”阿娇知道楚服难受，可是没有办法。

    楚服依旧是那个样子，笑的怪怪的：“我祸害谁了？”

    所以她又闭上了嘴。

    有谁会真的原意把自己的家业交到一个可能不是自己骨肉的人手中？即使或许只是巧合？

    “是太后？”

    可是，十几年才得到的一个吻，是太快了吗？

    还是，太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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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服笑着看了她半晌，然后起身到了她的床边，弯下腰，四目相对，一动不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