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生(2/2)

    林夕脸热，用手拍他的脸：“你就是很坏。”

    “好的好的，那先生快去吧，路上慢点。”

    “好好好，我坏我坏，宝贝先不睡，不洗澡会臭掉。”莫杨将他抱起来，带进浴室里。

    “莫先生今晚还回来吗?”负责这个家日常生活的李妈见他换了一身西装，忙上前询问。

    莫杨今夜终究是没回来，不过林夕醒来时已是第二日清晨。他昨日太累了，故而睡得香甜。现在他伸了一个腰，浑身酸得像被醋泡了一晚上，软绵绵的。他微微睁开眼，习惯性地去摸床的右侧。

    林夕全程闭着眼，莫杨让他抬胳膊他就抬胳膊，让他伸手就伸手，完全没注意到自己这副晕沉沉的样子实在勾人。他长得很漂亮，模糊性别的漂亮。浑身皮肤光洁细腻，没有一处有瑕疵。当然，被莫杨欺负出来的痕迹不算。男人总说他看起来太小，脸颊肉乎乎的，笑起来时一对甜酒窝和星星眼分外相称。

    林夕知道他一语双关，把头埋在他怀里，闷闷地说：“困，想睡觉。”

    他慌乱地给莫杨打了个电话，可是隔着薄薄的屏幕传来的只有机械的“嘟嘟嘟...”声。

    林夕一怔，心想莫杨是起早上班去了吗？可是他拿来手机一看，发现才不到七点。枕边的位置冰凉，必定是彻夜未归。

    空的。

    “我尽量，要是他闹了，就给我打电话。”

    他坏心眼地拍拍他挺翘的屁股，用牙咬开那件残破的水手服，轻笑：“我们生个宝宝好不好？最好像我们小夕一样黏人又漂亮。嗯？你说怎么样？”

    “吃饱了吗?”他用手捂住他微微隆起的腹部，那里面全是粘稠的液体，一想到那湿润温暖的感觉，他又硬了，但是压着嗓子问他，“吃饱了没，还饿不饿了?”

    莫杨皱眉，视线在二楼主卧的门口徘徊。

    林夕本没有力气回答他，但是被这荒谬的说辞弄得有些恼。他用汗湿的脸颊贴他的胸膛，无力地抗议着：“我才不想要孩子......再说了，我们怎么可能有孩子。”

    “不回来了。今晚比较忙。”,

    “吃了这么多，给我个孩子吧。”

    烦。

    洗完澡后，林夕随意扯了一件睡衣套在身上，被莫杨牵着手走出了房间的门。也许是待在这里头太久了，他觉得外面的空气格外的清新，便使劲多吸了几口。莫杨手上还拿着他刚换下来的水手服，似笑非笑，如痴如醉地嗅着衣服上残留的气味，转头道：“你的比较好闻。”

    林夕抱着膝盖，难过地按掉了电话，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转。

    林夕当然没功夫回答，那个人坏到骨子里去了，抱着他上上下下地颠弄，还仰着头吃他的唇。在一阵湍急的颠簸下，林夕脑中闪过一道白亮的光，闭着眼吸吮着留在他体内的物件，直到一股来势汹汹的热液灌满他的深处。

    姓陈的阿姨忙接过来，轻声回应。

    莫杨吻他的额头，缓慢地从他身体里抽离，啧了一声：“是，小夕还是个宝宝呢，不要就不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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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难得安静地吃完了不知算哪一顿的饭。莫杨见林夕实在困得不行，便拿毯子裹住他，将他抱进了正卧。几乎是脑袋刚沾上枕头，轻鼾声就入了耳。莫杨低头吻了吻他小巧的鼻尖，恋恋不舍地转身带上门，走出了房间。

    “哈，小懒猪，刚吃饱就要睡觉，谁教你的?”

    他俩刚下楼，家政阿姨就戴着塑胶手套，提着清洁用具上来了。三人在楼梯口碰面时，莫杨礼貌地点点头，冲她微笑：“这个，直接扔掉就好。已经坏了，没办法穿。”

    他真的很讨厌夜不归宿的男人。

    “那...”李妈忧心忡忡地看着他，“小夕要是醒来见不到先生，也许不太好，先生还是回来过夜吧。”

    莫杨怜惜地舔掉他的泪，突然有些心疼他。平时他最舍不得他哭，林夕手指上蹭破一小块皮他都要自责半天。但是在情事上，男人的恶趣味使然，他一边觉得不舍，一边又暗暗希望对方为了自己哭成泪人。

    “轻点...唔，别这样，这样一点都不好......啊啊，你太坏了...”

    林夕红着脸，并不敢看她，他挣脱了莫杨的手，径直走向餐桌。他还是不习惯这样。莫杨每次做爱都要选二楼最里面的小房间，两人经常做到忘记时间，野兽般的交合让那间屋子充斥着强烈的味道。可是某人脸皮厚，还指点着来打扫的家政如何如何才好，下回在床边要记得放香薰等等。

    林夕困得要死，打了个瞌睡，闭上了眼，卷翘的睫毛挠得莫杨光裸的胸膛发痒：“老师教的，老师好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