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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把抓住，容修仪看着余暖的眼神里边，多了一分探究，“看来襄妃娘娘对自己很有自信。”

    将桂花糖在水里一下一下的

    可为何皇后会培养这个不好争宠，脑子也不怎么好使，也没有特别好看的襄妃以取代自己？

    不论依靠，又或是淑妃之事，其中皆是有皇后，而襄妃……她方才也表现出了对皇后的一种“势在必得”。

    什么原因，可以使一个女人在短短几个月之内变化这样之大？

    “不过，容修仪啊，”余暖说着，顿了顿，她目光瞥向她一瞬，是那种毫不放心上的眼神，就像容修仪根本就不足以给自己放在眼里，“那些又与我何干呢？你看，就算我没有华丽的衣着，甚至没有你说说的那些全部，我仍旧可以占着皇后娘娘的恩宠。”或是因着容修仪想要离间自己与谢羲的关系，余暖有在刻意的气她。

    这确是谢羲的爱好，毕竟曾经宫里太过无聊，她总喜欢找些乐子，不过……“说起来，容修仪，我还得谢谢你，若非没有你当初支撑着皇后娘娘，她只会更无聊。”余暖说着，面上并无什么别扭，是笑着的。

    有一个强有力的依靠，或是经历过极大的变故，不小的打击？

    同样的两个字，不过顺序相反，却是全然不同。

    容修仪看着目光平静的余暖，心思转了几转，也不知怎的，已然想起一个关键。

    莫非……

    “……”沉默，余暖便打量她一下。论容貌，也不过比自己稍稍好了一点，论脑子……再说脾气，余暖总算是有些自信的，自己脾气可是比这个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里边有一半日子都在小肚鸡肠的人好上太多太多。

    她家谢羲说过了，她只喜欢自己，也只喜欢过自己。她余暖脑子就算再不好使，也不会去选择听信这个路人甲的话，而非相信爱着她的谢羲。

    依靠，那便是皇帝，又或皇后；而变故，最大的，于襄妃此人，莫过于前阵子的淑妃下毒之事了。

    是依靠还是淑妃之事使得她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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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这是挑衅？容修仪蹙眉，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对。

    看着余暖的面色有些改变，容修仪还当自己的话有些奏效了，顿时接着滔滔不绝，“皇后娘娘欢喜的，从来不是你这样的女人，她喜欢衣着华丽的，爱闹腾的，会打扮自己的漂亮且聪明的女人，襄妃娘娘，你觉着自己是占了哪条？”

    慢悠悠的动作，余暖给自己将白术方才给自己倒的一小杯水里敲进去一小勺的桂花糖，将桂花糖又再盖回去，封好。这是皇后前一阵子亲手给她做的糖，是一朵一朵皇后亲自去摘的花儿。

    一个念头就这么没有预兆的、突然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她容修仪要的，是欢喜，而她余暖得的，是喜欢。

    容修仪看着余暖从容的气度，直觉这样的襄妃，与上次她见着的模样，实在相差甚远，简直便像是换了一个人一般。

    不过，那又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