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度<一>(犬奴play,粗口)(2/3)

    也许从某种意义而言,容洛毫无理由的责怪也不算错,反正临夏总占据着他的心神。但临夏对此是毫无知觉的。

    “还不是小母狗太蠢,弄了半天也没含出来。恒哥你先处理文件,我完了叫你。”容洛理直气壮。

    容洛说要先肏一会儿,陈清恒问他:“嗯?刚才没玩够?”

    这是属于他的月亮。

    容洛才不管临夏眼神有多无辜茫然,他迫不及待想享用他的猎物,好不容易抓到的猎物。他和临夏滚在床上,扯开美人身上过于宽大的白衬衣,拔出用来扩张润滑的小玩具。穴肉很淫媚的绞紧假阳具不放,容洛觉得自己有点吃醋。对,吃那根假阳具的醋。但没关系,待会儿夏夏的后穴也会这样淫荡的绞紧他,还会让他舒服的射进去。

    打赢一局,容洛伸手摁紧他,临夏鼻腔充斥青年阳物的腥臊气息。青年坏笑:“主人的鸡巴香不香?”

    但没关系,现在他抓住了这轮月亮。

    这时候,他会用指尖抹掉泪痕,轻轻哄他,他的夏夏以为真的舔出来就好,吮吸裹弄希望他快一些出来他尽情享受唇舌温软口腔湿热,打开假鸡巴的遥控调到最高,夏夏一定涨红着脸哀哀喘息着。要是停下,他就有了欺负夏夏的借口。该怎么罚他?穿女仆装狠狠操一顿还是玩放课後の先生のセックスカウンセリング(放学后老师的性爱辅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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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白肌肤,乌发红唇,这样的好容色明明该被捧在手心娇娇养着,眼下却沦为男人胯下的母狗,被人肆意淫虐玩弄。他是弯在树梢的弦月,从来都吝于给他人一缕清冷月辉,只能不甘心的渴求着、巴望着。

    自觉已好好教导了笨狗一番,容洛继续打游戏,虽然眼睛盯着屏幕,满心却是胯间乖乖舔弄自己阴茎的美人。他在用唇舌连同布料一起含弄舔舐,很认真的裹吸,下体源源不断传来令人浑身酥麻的快感。容洛想放出阳物塞进他的口里,撑到那张形状优美的唇变形;塞进他的食道,狠狠肏他的嘴,肏到他眼角泛红泪要掉不掉。

    临夏:?

    调教室在二楼最末端,由两间卧室打穿后改造,摆着很多讨人厌的淫具。容洛不急着肏他,随便翻出根假阳具涂上润滑油往临夏后穴一塞便靠在软椅上打游戏,让他趴在腿间舔。只准埋在胯下伸出舌头隔着内裤舔弄,不准用手。

    不需要临夏出声,容洛自娱自乐玩的开心,他拽着临夏半长乌发控制着速度:“馋也没用,待会儿再喂你。谁叫你这么蠢,舔鸡巴都不会的笨狗,这是惩罚。等打完游戏再肏你的狗逼。记得去书房也这么伺候恒哥,不准含,隔着内裤舔。”免得影响到他处理工作又被教训一顿,学不乖的笨狗。临夏是笨狗。

    容洛甩开拖鞋脚往临夏下体摸去,硬了。他笑的很得意:“贱母狗骚阴蒂起来了,是不是馋主人大鸡巴?”

    “-”伴随欢快的背景音乐,冷酷的机械音响起。容洛恶声恶气将罪责推到临夏身上:“怪你都怪你,你刚才为什么吸那么狠?想吃是吧?就那么馋?骚狗,怎么没把你骚死。”

    容洛点头应是,给临夏套上带细金链条的项圈,这是让他自己在宠物店挑的,上边还有铭牌,刻着夏夏。朋友也叫他夏夏,主人们也叫他夏夏。一个是亲昵的小名,一个是侮辱性的犬名,临夏想着想着脸又红了,下身也微微立起来。注意到这点,容洛拧一把他脸上软肉,偏又语气很温柔:“真骚,跪在地上爬都能发情。”

    陈清恒无奈一笑:“好,最近事情太多忙不过来。你用完之后让他到书房,等工作结束我们一起玩他。”

    而临夏临夏只觉得他话真多。他想说他不馋,他也知道待会儿该怎么服侍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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