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难懂】(2/2)

    韩修却推开他的“邀请”转身后退,蹙眉看向傅博溪,随手抹去嘴角的脏污。

    ——一定会杀了他。

    “不用,你不是买了壶酒吗?”

    “您不能喝这里的烈酒。”

    可是——为什么身体反应却越来越不对劲?

    谁知下一刻韩修却突然捂着胸口将刚喝下的烈酒尽数吐出,伴随着剧烈的咳嗽,一股腥甜顿时涌入喉头。

    夜里沙沙作响的深林中一辆简陋的马车内燃起了烛光。

    “有什么关系,这身体怎么都不会坏,你不是也、体、验、了很多次了吗?乖宝儿,把它给叔叔。”

    马儿低垂着脑袋寻食着眼前的枯叶。

    “你去哪儿了?”

    又过了许久,傅博溪才终于不知道从哪里回来,手里还拿着新鲜的野菜,却没了鲜鱼。看着身体单薄的韩修坐在树下,于是将身上的衣袍解下替他披上,很早他就知道韩修除了在做/爱时知道冷热,平时的生活压根就不会对任何温度有所知觉,他当然也不会傻的去相信他说的什么体质特殊,应该只是他自己的心理问题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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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是带活物强过“生死线”的代价,除去一颗鲛珠再加上他一半的力量

    让他觉得奇怪的是,傅博溪为什么没有趁刚才杀了他?难道是知道自己的不死之身?就算他知道了又为什么不逃跑?

    ——韩修,这个神一样的男人竟然晕倒了!

    看着怀里安眠的男人,微卷的白发已经恢复,现在的他就连最基本的形态变幻都难以维持,如果这时候那些身在嘉卡拉罗的贵族们知道了会怎样?

    “不准离开我的视线,明白吗?你就该像条狗一样听话!而不是根据自我意识的擅自行动!”

    韩修睡了一日,直到第二天昏时才缓缓醒来,此时马车内空无一人,他起身拉开帷幕,外面只有荒凉的萧瑟落叶却空无一人。

    “”

    冰冷的眼神微敛,他越发沉默。

    他下了马车巡视一周,并没有再看见任何东西,远处是一方阴凉的树影,他扶着粗/壮的树干缓缓坐下,静静的听着林中沙沙作响的树枝颤动,看着自己越发苍白的指尖,他毫无波澜。

    现在的小孩真难懂。

    回到车内,撩开竹帘后他才注意马车已经被小做整改,却只是淡淡一暼并未对傅博溪的“擅自做主”追根究底。

    是因为近乡情怯吗?

    如果现在动手他一定必死无疑一定。

    韩修这才看见对方手中的竹筒被一根简单的稻草绳拴提在手上,却也并未对自己的冷厉收敛多少,只是未再对傅博溪做出更过分的事来。

    而他却久久未动,仿佛还未从这突如其来的意外中彻底清醒。

    久久的呆立后,傅博溪却弯身将他拦腰抱起送回了马车内。

    两人对视,最终傅博溪还是妥协的拿出酒壶。

    微风拂过,那些被丢弃的荤腥也逐渐被地上卷起的落叶掩盖。

    他侧卧马车小憩片刻,待思绪平静后却无法再入睡,看着竹帘后浮动的身影,他抬起刚打过少年的那只手心,苍白指节修长分明。

    ——你还不能死。

    这种永远都不可能发生的事今天、竟然发生了!

    傅博溪赶紧甩手扔下臭鱼,一手扶着强烈干呕的韩修,透过两人交握的双手,那种寒彻骨的冰凉再次传来。沉思片刻,傅博溪立即挽起广袖主动将胳膊伸出。

    “您在这里做什么?”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隐约间刚才打过傅博溪的手指微微颤动。

    看着少年低垂的目光,他沉声道。

    韩修轻声道。

    韩修一手夺过就开始猛灌,傅博溪却只是看着他暗自紧了紧袖中的拳头。

    ——最近他似乎总有些失控。

    傅博溪提醒道。

    他觉得好笑,自己这次来的这么突然,她又怎么会知道?

    “您才吐完。”

    傅博溪没有任何反应,似乎刚才被打的并不是自己,他平静道。

    随即傅博溪的手袖被染红大片,还未待他反应对方便晕了过去。

    正当两人静默时,韩修却突然甩手一耳光狠狠的扇在傅博溪脸上,看着他发肿的面颊,神色阴冷。

    沉思良久后他这抬头看向四周——一片死寂。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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