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金销帐(3/3)
没错,直到这一步了,温澜身上的衣服还好端端地穿着,从外看几乎看不出不妥来。坐在他膝上的少年却全身光裸,通体诱人的嫩粉色,如美玉萦怀。
“不要不要了”
谢秋好半天才吃力地吐出这几个字,而后自己支撑不住,软倒在了温澜肩头。他半点力气也不剩,身体被彻底肏开了,只能像被风雨吹打的萍荷,无助地虚抱着温澜,默默流泪低泣。
然后,温澜不疾不徐、却不容抗拒地,开始按着他后腰一下下顶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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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节奏把握得极好,稳稳地踩在让谢秋昏过去的那条死限上,而后不遗余力地操他。少年柔韧的身躯已经融化成水,无力地勾缠着他的腰身,半截嫩红的舌尖吐露在外,随着他的动作轻微颤动。
温澜一手扣着他的后腰,隔着一层薄薄的肌肤,他几乎能感觉到自己性器的轮廓。
谢秋的意识逐渐涣散,停留在一个欲仙欲死的层面上。他发出几声浅浅的嘤咛,像是被钉死的幼兽,软绵绵地弹动几下,就只能被为所欲为了。
不知过了多久,承明宫外大雨倾盆。楚游走时没关宫门,那一轮灿烂的明月这时已隐没到了云层后,天地间皆是潇潇飒飒的风雨声。檐下的宫灯摇摇晃晃,渐渐被湿意浸染。
温澜这一晚上都恪守了和楚游的约定,下手极有分寸,没让谢秋受伤。但唯有楚游说的最后一条,他忽然不想遵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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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陷情潮的谢秋感到终关将近,发出无意识的闷哼,而后就有大股的热液在他体内喷发,全部浇在了他身体深处。这液体丰沛滚烫,刺激得他十个珠圆玉润的脚趾头齐齐蜷缩起来,半晌还难以舒展。
即便是快昏迷了,谢秋也知道这是什么,顿时闭着双眼哭叫道:“混账!温渐清,把、把你的脏东西从朕身体里弄出去!”
身姿修长的青年却紧紧地抱着他,不仅没有退出去给他清理的意思,反而拥得更紧。他半软的性器分量仍是可观,这一来几乎更进了几分,逼得怀里少年被迫清醒了少许,哼哼唧唧地哭闹起来。
可惜叫了快一个时辰,喉咙都嘶了,哭也哭不出声。
“陛下乖。微臣这就服侍陛下就寝。”
温澜抬手,将他几缕汗湿的黑发捋到耳后,真像个缠绵入骨的好情人那般、凝视着他潮红的面颊,双眼漆黑温柔。
他又浅浅地笑了,然后就着这个姿势往后躺下,连带着少年分开双腿、趴伏在他身上。可他的性器仍深深地埋在少年体内,堵着渐渐冷却的精水没有释出。他这动作又刺激到了少年的某个点,顿时惹来一阵急促的哭喘。温澜便像楚游常做的那般,一下一下地顺着少年的脊背,在他耳边低语呢喃。
“陛下不哭。夜已深,微臣明日还有早朝。”
“一会儿就不会难受了。陛下快睡吧。”
“阿秋。”
最后两个字唤出来,仿佛有什么魔力,安抚了少年的情绪。温澜一遍又一遍地这样轻声唤他,谢秋本来还抓着他的衣领闭眼哭,竟然慢慢的平静下去,真的睡着了。
红纱依旧时不时被微风扬起,层层叠叠的帐幔后,两个身体相连的人同床共枕,相拥而眠。
水声渐小,宿雨初歇。苍穹如悬镜,黯淡高远的青色由浅至深,正是迟迟钟鼓初长夜、耿耿星河欲曙天。
东方既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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