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救风尘(下)(1/2)
小朋友们,这个攻比较凶哦
“闭嘴!”
谢秋莫名怵他,脸色苍白地不说话了。
从小到大都没人这样吼过他,谢秋委屈得想哭。想来他就是个游手好闲的小皇帝,同龄人在这时候还成天上山打鸟、下水摸鱼,他却被拘在深宫皇座上,接连在阴沟里翻船。
现在还中了那该死的御医的该死的药,被一个棺材脸抱着飞檐走壁。
等白殊踹开自己官署的房门,里面只有清冷的桌椅和床铺。他不耐烦地扫视一圈,把谢秋扔在了从没睡过的床上。
他一般睡觉的地方是承明宫的房梁。
谢秋被摔得“哎哟”一声,伸手捂住酸痛的屁股。他吸了吸鼻子先发制人:“前、前些日子丞相和御医是怎么虐待朕的,你应该都看到了吧!”
白殊冷硬地说:“是。”
“那你就一直置身事外?身为朕的暗卫必须随叫随到,你该当何罪!”
“陛下没叫,白殊无罪。”
“你!”
谢秋被这么一噎,气得倒仰。他连拍床榻,抬高声音喝道:“那现在朕要叫了!白殊我命令你,立刻带人把丞相府和承明宫围起来,那两个反贼一个都不许放过!还、还有,朕不管你用什么方法,迅速让楚君行交出解药!!朕朕有急用!!!”
没想到白殊一点去办事的意思都没有,目光深冷,在他下体处徐徐转了一圈,最后才移回谢秋脸上:“陛下是,着急用人?”
“你什么意思啊?!”
谢秋听白殊还有心思开他玩笑,简直想跳起来打人了——他已经难耐得磨起了腿,在龙袍下不住扭动。此时谢秋的后穴里似有千万只蚂蚁噬咬,丰沛的水汁涔涔流出,却怎么也不得疏解。
他鬓角沁出了薄汗,视线躲躲闪闪,眼圈微红。
忽然,循序渐进的药性跳出了一个巅峰。谢秋登时身子瘫软,伏在榻上绞紧了腿,嘴里发出一声诱人的呻吟。他好像在一瞬间失去了理智,眼神哀怨又迷乱,竟然撕扯开了身上的龙袍。
霎时,仿佛莹莹白玉沉入水底,坠在这一方室内。少年清瘦白净的身躯养尊处优,上好的皮肉似羊脂牛乳,一双修长光裸的腿不断摩擦着。他身下的水迹已然深重,身体翻滚间散发出惑人的甜意,甚至伸了一只手到身后探入股缝,指间溢出一点熟媚的脂红色。
白殊“咔哒”一声关门落锁,双手抱臂靠在门上,眉眼间尽是残忍的寒意。
离他不过咫尺的地方,深受情欲折磨的少年发出哀哀的低吟。谢秋第一次服用这么烈性的媚药,只觉后穴的甬道整个张开了,迫切地等待着什么东西捅进来。他视野有限,竟然饥不择食地抓住了白殊的剑柄。
这把剑应该是白氏家传,高祖御赐,名为「天雪沸」。
谢秋无力地握住剑柄,可是试了几次都拔不出来,忍不住抬头冲白殊哀求:“爱、爱卿求你、帮帮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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