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高山雪(2/2)
“陛下想知道?”
白殊冷笑,挺腰把谢秋整个人都往里撞了一下。已经不知过了多久,他巅峰将至,不由得加大了抽插的力度和速度,压抑着低喘寒声说:“看来是白殊服侍不周。谢秋,你不想给男人生孩子,可是你以后对着女人还硬得起来吗?她们能满足你吗?她们能肏进你下面这张好吃懒做的小嘴里、让你爽得脚趾头都缩起来吗?你”
硕大的龟头狠狠抵上软肉,蓬勃的热液刹那间喷射而出,一股股浇透了谢秋的穴心。谢秋濒死一般极力后仰,唇齿间逸出一丝微弱的哀哭,软红的舌尖微微探了出来。
他拖着麻木的下半身,全力从白殊的性器上剥离开。羞耻的“啵”的一声响起,被肏熟的媚肉是鲜嫩的殷红,被带出了一点,衬着微张外翻的穴口淫靡至极。
同时他的后穴剧烈吸绞,真如一张贪吃的小嘴,把热烫的白精全部含进了深处。
白殊仍埋在他身体里,泄愤般在他白嫩的胸口啃咬吮吸,留下一连串吻痕。谢秋慢慢恢复了神智,却没有力气哭了,只觉得眼前发黑,差点气昏过去。
“还有力气顶嘴?”
谢秋终于爆发出一点力气,拼命地摇头哭叫不想再听。可他还没捂住双耳,就被白殊抓住了两只手腕强硬分开。英俊凛冽的男人薄唇紧贴他耳廓,故意一字一顿地道:
“谢秋,给老子夹紧了。敢漏出来一点,今天就把你那小洞肏到合都合不拢。”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人出去,剑留下?”白殊毫不留情地反讽,拿他先前的话颠倒了还给他。谢秋浑身发抖说不出话来,一双失了焦距的眼睫微微颤抖,含着的泪光也盈盈晃动。屋漏偏逢连夜雨,好巧不巧,他无人照管的性器在这时射了。
白殊的动作越发狠厉,一下一下,好似要把外面的那一小截性器也捅进去。谢秋的眼泪都要哭干了,无力地推他肩膀道:“朕不是你说的那样你、你出去!”
他好久后才说出话来,嘶哑道:“白殊,你是不是跟朕有仇?朕招你惹你了?”
“再有一会儿,温渐清就该找到这了。”白殊一把将他抄了起来,扛上肩头便跃出窗去,留下低沉漠然的声音:“带你换个地方,我们慢慢讲。”
白殊的神情冷酷无比,露出了一个乖戾诡谲的笑。他眼神冷厉,胯下的东西居然重新抬起了头,吓得谢秋忙不迭往里侧缩。
“不要说了!!”
他本意只是骂一嘴出气,又不敢骂过头了,怕这疯子再来一次。没想到,白殊听了他的话后双目一睁,冰冷刺骨的目光瞬间洞穿了他。
白殊看得清楚,不屑地哼笑一声。他握着谢秋的两只脚踝,一边不管不顾地挺动,一边恶狠狠地低语:“怎样,肏你肏得爽吗?谢秋,你这身子就是专门给男人干的,下面那张小嘴吸得这么紧,是想让我射在你身体里、好揣上我的崽么!”
谢秋清楚地感到,有粘稠的液体顺着自己的甬道流下,刺激了肿痛的穴肉,又辣又痒。可他还记得白殊那句“敢漏出来一点,今天就把你那小洞肏到合都合不拢”,于是又耻辱地稍稍合腿,感觉下半身都不是自己的了。
谢秋低泣:“朕是男人,男人不可以生孩子的你敢弄在朕里面、朕杀了你!”